04

一轉眼半個月已過,陸懷舟帶江挽月回來化療。

經過半個月的旅行,她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

這次回來,陸懷舟給我們母女兩買了好多禮物作為補償。

陸懷舟就在家陪了女兒半天,接到江挽月的電話後,馬上動身醫院。

女兒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可陸懷舟眼裡隻有江挽月,皺著眉教我把她抱走。

為了哄女兒開心,我陪她去遊樂園玩了一個下午。

晚上九點,我抱著女兒回到家,卻看見玄關處多了兩雙鞋。

女兒一看到爸爸回來了,馬上跑進了臥室。

下一刻,臥室裡傳來女人的尖叫,還有女兒的哭聲,以及男人的低語。

我連鞋都來不及脫,直接衝進臥室。

隻見陸懷舟把江挽月摟進懷中,兩人都光著身子,隻能用被子蓋住身體。

地上散落著淩亂的衣物,還有好幾個用過的小雨傘。

女兒大哭著跑過來,緊緊抱住我的腿。

“媽咪,爸爸和一個壞阿姨在床上……”

她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身子都在不停顫抖。

陸懷舟看著嚇壞的女兒,以及愣在原地的我,有些手足無措。

“清如,我……”

心臟像被緊緊攥住一般,疼到無法呼吸。

我抓起地上的衣服,用力扔到陸懷舟臉上。

“陸懷舟,你還要不要臉?竟敢在我們女兒麵前做這種事?”

江挽月從被子裡探出頭,反駁道:“明明是你女兒冇有教養,進大人房間不應該先敲門嗎?”

她在我的床上,和我丈夫偷情,卻一點都不感到羞愧,還指責我女兒冇有教養。

胸中怒火中燒,我什麼都顧不得,直接衝上去把江挽月從被子中拉出來。

房間內再次響起了尖叫。

陸懷舟馬上把江挽月護在懷裡,用力扇了我一巴掌。

隨著“啪”的一聲響起,所有的聲音都寂靜了。

“孟清如,你發什麼瘋?孩子還在這呢,你非要讓所有人都丟臉嗎?”

見到我被打,一旁的女兒哭得更大聲了。

陸懷舟扶著額頭,皺著眉解釋道:“和我在一起是月月最大的心願,她已經冇多少時間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江挽月挑釁一般地看著我,“清如,我很快就要死了,你就讓我們彌補一下年少時的遺憾吧。”

“如果我冇有得癌症,現在的陸太太,還不一定是你呢。”

我冇有理會她的挑釁,抱起大哭的女兒走出了臥室,去閨蜜家留宿。

剛一進門,我把孩子扔給閨蜜,跑去衛生間吐了很久。

一想到陸懷舟和江挽月兩人的臉,我就控製不住犯噁心。

我和閨蜜哄了一整晚,才把女兒安撫睡著。

再次打開手機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陸懷舟給我打來了電話。

“清如,我和月月明天就飛去德國,回來後要辦一場婚禮,這是月月最後一個心願。”

“時間緊迫,隻能請你為我們佈置一下婚禮現場。”

他還十分誠懇地向我保證:“等一切都結束後,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和思月,不管怎樣,我們都是一家人。”

眼淚控製不住從眼角滑落,我冇有出聲,掛斷了電話。

我和陸懷舟結婚之時,為了節約開支,冇有辦婚禮。

他還向我發誓,等以後有了錢,他一定會補給我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而如今,他卻把最盛大的婚禮,給了彆人。

我聘請了最頂尖的婚禮設計團隊,很快就佈置好了婚禮現場。

婚禮當天,我冇有出席。

我牽著女兒的手,穿過喧鬨的人群,踏上了飛往另一個城市的航班。

從今往後,我們和陸懷舟,再也不是一家人。

與此同時,婚禮現場卻一片熱鬨。

陸懷舟牽著江挽月的手走過鋪滿鮮花的通道。

兩人在同學們的見證下,立下誓言,交換戒指。

台下掌聲如潮,當年許願要從校服到婚紗的戀人,終於圓了年少時的夢。

老同學們依次送上了精心準備的賀禮,每一份禮物裡麵都附帶著手寫的祝福語。

陸懷舟和江挽月在笑聲中拆開了一件又一件禮物。

台上堆滿了禮物和回憶,氣氛熱烈。

直到主持人說:“接下來還有一份最為真摯的新婚賀禮,請兩位親啟。”

服務員捧著一個精緻的禮盒上台。

陸懷舟和江挽月相視一笑,眼神裡全是快要溢位來的幸福。

他們一同伸手,拆開了最後一件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