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相信,終有一日,她能與兄弟們相聚,而且……曾經的王後,亦會強勢回歸!

“晨兒,小龍兒,我們走。”

白顏淺笑嫣然,她一手牽著白小晨,一手拉著小龍兒的小手,眉眼間儘是笑意。

“娘親,我們去哪?”白小晨眨巴著一雙明亮天真的大眼睛,好奇的歪著小腦袋看向白顏。

“去找你爹……”白顏頓了一下,“如今妖界的危機已經解除,我想要回聖地一趟。”

“回聖地?”白小晨的大眼睛忽閃忽閃,“那是不是可以見到乾爹了?晨兒好想念乾爹和楚姐姐。”

白顏用手指談了下白小晨的腦門,語氣卻含著寵溺:“我和你多少次了,那是你乾爹的妹妹,你喊她姐姐,那她不是小了我們一輩?”

白小晨的小手摸著小腦袋,小臉可憐兮兮的:“可是……楚姐姐不讓晨兒喊姨姨,不然他就不帶著晨兒放火了……”

說完這話之後,白小晨忽然反應過來,眼神慌亂的解釋道:“娘親,你剛才聽錯了,晨兒沒有想要放火……晨兒隻是……”

“不用解釋了!”白顏冷笑一聲,“我之前一直以為是楚衣衣帶壞了你,沒想到你骨子裏就喜歡放火!很好,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你師公,當日你師公的藏寶閣被燒,也有你的一分責任!”

“娘親……”白小晨可憐巴巴的叫喚了一聲,委屈的拉著白顏的衣袖,“晨兒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別和師公說?”

“唔……”白顏輕撫著既是修仙的世界,天地之大,有仙人的存在並不足以為奇,但,讓她現在跟著這老和尚去那仙人之地,她甚至可以預想得到,指不定什麼時候自己就因無力自保而被人給殺了。

所以,在沒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前,仙人之地,她還是不會去涉足的。

倒是唐家那裏,她得回去一趟,就算不能現身出現在他們麵前,也得想辦法給這具身體的父親提個醒。

隻是,她並沒有想過要回唐家去,畢竟她不是原身,腦海中的那些記憶對她來說,就如同看了場電影,縱是感同身受,可要真正的融入唐家,喚唐嘯為爹,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嗝應的。

但,前身的仇,她卻是一定會報的,將來唐家若是有難,隻要她有能力,也一定會護著唐家,護著唐嘯。

“你不跟和尚我走,你想去哪?回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一個小女娃兒如今剃了個光頭,你回去怎麼交待?又讓旁人如何看你?”

老和尚瞪著她看著,又道:“佛門素來嚴守戒律清規,若是讓世人知道,你一個小女娃兒混入佛門當了弟子,豈不毀我佛門清譽?”

聞言,唐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一沒佛前受戒,二沒出家為僧尼,隻是為求活命剃了個光頭而已,怎麼就成了你佛門弟子了?”

說著,她瞥了他腰間的酒葫蘆一眼,笑了起來:“再說,你一個喝酒吃肉的和尚,哪裏知道什麼叫戒律清規啊!”

老和尚被她這麼一堵,竟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幹瞪著眼盯著她,半響,才泄了氣般的道:“那行,你接下來想去哪?和尚我陪你去。”

聲音一頓,他看著她那張精緻出色的臉蛋擰了擰眉頭,又道:“但你現在這模樣,縱是不說,旁人也會認為你是和尚,所以,你既然是這副形象在外行走,就不得讓人知道你是女兒身。”

聽著這話,唐寧曬然一笑:“這個沒問題。”

本來她就覺得,以現在這模樣在外行走甚是方便,自然也不會特意去換回裙子,更何況,讓她穿著裙子頂著一個光頭?畫麵太美按理說被紀星珩再次拒絕,更被他徹底識破真麵目後,薄湘湘身上的氣運應該削弱才對。

洛檸又朝著那名金髮帥哥看去,發現對方身上並沒有沾染到薄湘湘的因果,說明和他沒多大關係。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童珈對薄湘湘問:“一定是故意的。

而此時的蘇溫柔把兩件衣服揉成一團在臉上蹭完之後便又塞回了袋子裏麵難過的道:“妹妹,是我不好,這衣服還給你。”

蘇月兒咬牙看著蘇溫柔把她兩件高訂的衣服擦完鼻涕和眼淚之後就直接像破布一般塞回了袋子不由得心塞至極。

剛忍不住開口的時候……

誰知道那頭的蘇溫柔趕在了她前麵道:“妹妹,媽媽,爸爸,你們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隻見蘇溫柔一副十分難過的如果不是因為晚上被人算計,他絕對不會讓任何女人接近他的機會。

他的心裏,他的身邊,隻有錢朵朵!

想到錢朵朵,她的任性,她的刁蠻,她的可愛,她的善良,像是罌粟般的毒,溶入血液,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龍裕眼角微揚,但是很快被一抹冷厲所替代。

還好!朵朵今晚加班,也從未到過他的公寓來。

否則――

龍裕微眯著眼,深綠色的眼底有著暗暗的光。

眼前的女人,一張支票可以打發的吧,或者――

總之,不管用什麼手段,決不能讓朵朵知道。

龍裕隨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趴在門前,可不是她愛聽牆角,有這種特殊喜好,而是她現在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就差流血了!

雙腿更是像是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著龍裕天的額頭上,在燈光的反射下閃著一層薄薄的汗珠,不斷交織著他曾經對她許下的諾言。

捂住嘴巴,作嘔!

垂眼之間,看到了架在桌子上的一把古劍。

那是前兩個月,與那個豬男一起遊西安的時候在一家古玩店裏買到的,店主說,這是一件連專家都看不出出自哪個朝代的寶劍。

專家看不出的,不就是贗品嗎?

不過自己一眼就喜歡了,所以豬男二話不說,花了大價錢買下來送給了她。

此時,青色的劍鞘安靜的置

模樣抱起沙發上那件粉色鑽石魚尾禮服以及藍色的背心雪紡公主裙垂著頭上樓去了。

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感覺,好像在家她就是一個人被孤立無援的處境表現的淋漓盡致。

蘇月兒:“……”

難道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拿了她最貴的兩件衣服,糟蹋了剩餘了兩件,現在還當著所有的人委屈的離開了?

蘇月兒氣炸了,林欣

你這是怎麼了?”

薄湘湘回道:“我剛纔去方便,好像看到了一條蛇,我被嚇到跑出去一段就迷路了。”

“讓大家擔心,不好意思了!”她有抱歉的說。

童珈笑笑,“你沒事就好!”

“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

薄湘湘點點頭,“好!”

她小心的朝紀星珩看過去,發現他沒有看自己,不由得咬咬唇。

之前那條蛇一看就有

她不敢想像……

“你給我留了什麼好東西?在哪?”唐寧看向老和尚問著,一整天沒東西下肚,這會還真的餓了。

“在外麵桌上。”他嘿嘿的笑了起來,先一步往外走去,出了外麵,便將那籠罩著院子的結界給撤了。

唐寧跟著出來,正好看到那一幕,目光不由微閃。

這老和尚來歷神秘,修為也深

下巴,“看心情。”

話落,她牽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的手,輕笑著走向了竹屋之外。

便是封印已經解除,妖界的天空,依舊呈現出一片血紅,如置身於血海之內,血色籠罩著整個世界……

……

正殿之內,帝蒼的腦袋撐在手心,睥睨著底下彙報的人,他霸道的氣勢籠罩整個正殿,以至於底下彙報的那人早已經汗流背夾,身子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