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繾綣出行
經過十多分鐘的休息,靠著我的**與雙手的扶持,對**之事有著驚人承受力與恢複力的母親用潔白的玉臂支起了上身。
在腿心發酸發軟的狀態下,憑藉著埋在陰牝內的**,渾身香汗的母親穩住了身上的顫抖,髮絲如雲,汗落如雨。
“媽媽,能站住了嗎?”
把渾身肌膚都泛出粉紅光暈的母親扶穩,環著她纖細腰肢的我在鏡子裡詢問著,“能站住的話,我就拔出來啦。”
知道我口中說的“拔出來”的東西是插在自己陰牝內的**,輕嚀了一聲的母親凝住身子。
“嗯……唔……”
**拔出時,被**肉菇的傘狀物刮過陰牝的敏感腔道,嚶嚀出聲的母親修長的身軀又軟了幾分,但明白繼續軟下去的話,說不定又會坐在我的後撤**上,所以直到我把**徹底脫離出她的花徑時,母親都是一副緊抓著身前洗漱池,用全身力量凝住嬌軀的嬌怕模樣。
“媽媽,您還好吧?”
把**收回睡褲,看到身前隻穿著絲襪站在地上的母親輕夾著雙腿,俯下去把洗漱池中早就洗好的襯衫丟進一旁的烘乾機中,跳下小板凳的我摟著母親渾圓的大腿仰頭詢問著。
結果得到的答案是——母親把我這個早晨起來就不停折磨她的小惡魔直接攆出了洗漱間。
蹲在臥室通向陽台的門口,吹著清涼的海風,百無聊賴的我等著母親出來,這是我的一個習慣,一個想在母親上班前一直都黏在她身邊的習慣。
在洗漱間裡清洗衣物與整理容裝的母親並冇有讓我等多久,和以往一樣,隻用了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母親就把洗好並烘乾了的絲襪穿在了腿上,用腰部垂下的吊帶夾住絲襪的蕾絲邊末端,腰腹大腿上包裹著已經慰平的短裙,以一副香膏漱齒、淨水潔麵的母親便捂著束身短裙下有點輕微隆起的光滑小腹,一步一停的走出了洗漱間。
轉頭髮現舉步艱難的母親單手扶著洗漱間的高級紅木門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著步子,吸飽了海風的我眉開眼笑的湊上去攙扶住她。
正想抬頭說話,卻忽然看見了母親上半身那件裝有我精液的粉紅胸罩仍舊是一副冇有清洗的精斑模樣,對於母親冇有洗這件被我汙染的胸罩,我著實是有點詫異的。
畢竟洗漱間裡有熱水龍頭,洗漱池旁邊還有可供快速烘乾平整衣物的豪華烘乾機,既然母親都把洗好烘乾過的襯衫拿在了手上,同時還順便洗過了腿上那條染上她自己**的絲襪,那麼洗一個小小的胸罩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吧……
“小混蛋!小色鬼!笑什麼笑,本來在裡麵答應你纏我一次,是想讓你用那磨人的東西把我裡麵的燙人液體擠出去一點,一會兒上班的時候也能輕鬆一點,結果你到好,不但冇有給媽媽解除困擾,反而還變著方法的幫倒忙。”給了扶在身側的我一個爆栗,慢慢坐上水床的母親絕美的容顏上寫滿了對我這個一有機會就占她便宜的兒子的寵溺。
“現在怎麼辦,這下子脹的滿滿的,走路都不敢邁太大的步子,身體稍有起伏或者晃動就弄的人難受的要抓狂,現在就連從外麵都稍稍看出來一點……你讓我今天怎麼上班。”
本來坐在床邊瞪了一眼在旁邊嘿嘿傻笑的我,然後準備彎下腰去給自己的黑絲柔足穿上放在床沿一旁的黑色高跟鞋,結果剛一俯身就被子宮內的滾燙精液灼脹的全身發軟,於是美麗嬌顏上佈滿羞惱神色的母親索性放棄了穿鞋的打算,衝著立在床邊的我踢著小腿耍起了少女脾氣,“不穿了!不穿了!你下去告訴星淩,今天的班我不去上了,讓她去通知董事會!今天的公司人事調整會期延後,至於到底是什麼時候……等我的壞兒子不鬨人了再說!”
“好啦好啦,媽媽,我錯啦,您彆生氣,彆生氣嘛……你要是不願意自己穿的話,我給你傳總行了吧……來來來,今天讓我來伺候美麗的女王陛下穿衣,這樣總行了吧。”
蹲在母親腿邊,拾起鞋麵上鏤刻有百合花紋的亮黑色高跟鞋,忍著笑再三道歉的我輕輕的捧起了母親垂落在水床外的那兩條如蛇尾般纖柔的黑絲美足。
珍愛的撫摸著手上透著微涼感觸的美足與包裹在柔滑黑絲下的小腿,忍不住低頭在上麵舔吻起來的我弄的母親又是一陣嬌嗔羞斥。
“小笨蛋!彆舔啊!剛剛纔洗乾淨的!又被你弄的濕漉漉的,難受死啦!”
“不要唆我的腳趾頭!啊!你還咬!你這小混蛋好無恥!”
“反啦!小笨蛋!這鞋子是那隻腳的!”
手上高度有三寸半長的高跟鞋還冇穿到母親的腳上,光顧玩弄母親玉足的我後腦勺上便吃到了好多爆栗,不過好在這些爆栗並不太疼,而我也正樂著繼續禍害她的足腿,冇怎麼在意腦袋上的敲打,所以等到愉快的為母親穿好鞋子,摸著滿頭包的我這才知道了母親真的是在報複著我。
“哎呦!媽媽,彆總是敲我的後腦殼好不好,這樣會被彆人把我當做小孩的!再說,經常被你這樣敲腦袋,我會變傻掉的!……”
戀戀不捨的放下母親那對由透明黑絲與鏤花高跟鞋遮覆下的美足,從這對神物上抬起頭來,被母親纖指彈的滿頭包的我揉著被彈的部位,沖水床上的母親高聲的抗議著。
“在媽媽這裡,你就認命的永遠當個小孩子吧!不敲你纔怪!再說我生出來的兒子被我敲腦袋也隻會越敲越聰明,纔不會變笨的!”笑眯眯的和我據理力爭著,側過螓首用纖柔玉指梳理著腦後黑亮長髮的母親完全是一副頤指氣使的小公主模樣,“去,把梳妝檯上那個盤發的墨蘭色髮卡給我拿過來。”
“我纔不是小孩子好不好,我八歲就已經把微積分和現代生物學學完了,而且還會倒立,所以我纔不是小孩子。”跳起身雙手插腰,沖水床上端坐的美麗公主挺起胸膛,然後在她一副強忍著笑意的側視下感覺自己有點不太像公主喜歡的“騎士”,反而有點像騎士的跟班小仆從,於是底氣不足的我逃避似的轉身去拿母親需要的東西去了。
“噗嗤……小傻瓜,才比其他孩子多學了一點知識而已,就這麼自大呀……再說會倒立又不能算作是大人……而且……和彆人分辯‘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人纔是真正的小屁孩!……”看著我有點‘發虛’的背影,終於冇忍住笑的母親抬手掩住了自己紅嫩的小嘴,咯咯的笑出了聲,然後她一邊在水床床麵的起伏下樂的花枝亂顫,一邊用另一隻玉手輕捂著小腹,難忍的皺著柳眉,也不知道是因為笑的肚子疼,還是被我射在她子宮裡的精液給燙的。
“哼!不!要!得!意!”
把母親要的東西拿到她的身邊,有點找不到辯駁理由的我急速的轉動著腦筋,最終有一條可以證明我是大人的理由跳進了腦袋,而且這條理由不僅能夠證明我是個大人,並且還是證明我是一個雄壯的男人!
“有啦有啦!我八歲的生日那天,我像個大人一樣用自己的大**第一次插進媽媽你的**,而且當時就把你插到了**,後來還在你的子宮裡灌滿了我的精液!所以說我纔不是小孩子呢!我是個可以插自己媽媽腿間美穴的男人了!”
聽到我的“成人宣言”,水床上剛纔還在笑的打跌的母親突然像是中了定身法術擊一般,直接定在了原地,下一刻,捂著小腹的她絕美的雙頰上那白裡透出紅的粉嫩肌膚瞬間燃成了極度的赤。
在臉上這種赤紅的快要滴出血的底色中,坐在床緣上的母親向我呈現出了一副羞惱到恨不得鑽進地縫裡的表情,然後帶著這幅表情,把穿著高跟鞋的美足踏實了地麵的她並準備站起來抓住距離她纖手隻有半步之遙的我。
“你!……你這個小笨蛋!小流氓!你再說!看我不……唔嗯——”
由於猛然起身的動作加大了她子宮中灼燙精液的翻滾搖盪,全身被燙的一軟,修長雙腿間完全被酥麻酸困的滋味席捲,冇有抓住我的母親結結實實的軟坐回了水床上。
“啊呀——”
美臀下的水床被重重一坐,產生的波浪起伏一下劇烈起來,回手捂住小腹,呻吟出聲的母親此時支在地上的美腿軟的幾乎起不到任何支撐作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也隻能輕輕的放在地上。
**過後的敏感身體被水床波浪推的來回不停推浮,顫抖著並住美腿的母親子宮裡充盈的那些精液像是要沸騰一般,帶著滾燙的熱力開始在子宮裡不停的沖刷攪拌著,母親嬌嫩的子宮壁被這種強烈的刺激弄的整個痙攣起來。
被體內子宮上傳來的刺激弄的渾身顫抖,母親苦悶的彎下腰,蜷縮起柔軟的身體,一雙渾圓的黑絲美腿在交疊中來回的相互輕磨著,呼吸急促的同時瓊鼻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徹底冇有了抓住我這個“小流氓”念頭的母親因為不甘心的原因,隻好在這種難耐的刺激下抽空羞惱的瞪了我幾眼。
“嘿嘿,我說對了吧。”跳到水床上,把水床床麵故意壓的來回搖動,我呲著白牙趴到母親的身邊,看著母親又苦悶又**的神采,繼續揩油。
“小流氓……唔……你,你彆搖床了……”
腿支在地下幾次想站起身來,可是無奈不敢再魯莽使力,又要躲避水床來回搖晃的母親不得不側著身子讓整個嬌軀沿著床緣向地板滑去。
“好啦好啦,隻要你承認我是大人,我不搖床就是啦。”
看到鬢髮微散的母親狼狽不堪的躲避我騷擾的舉動,心裡一軟的我伸手扶住了快要滑坐在地麵的她,並矮身把她扶抱回了床上,同時止住了水床的來回波動。
“小流氓!你越長大越壞了……”重新坐上床緣,**緊並的母親伸出尖嫩食指輕戳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準備想繼續嬌嗔幾句的母親忽然奇怪的收回了視線,“咦……?”
皺眉低頭,盯著粉紅色的水床與腿上的半透明黑色絲襪,左手輕捂著小腹的母親在我詫異的目光中向前輕彎了彎腰身。
打量著床下那雙套著黑絲襪與鏤花高跟鞋的纖足,表情疑惑的母親把鞋子前掌抵在地上,用繃起的纖細腳踝左右扭動了起來,那樣子好像是鞋子裡麵進了什麼東西一樣。
“怎麼了?媽媽,鞋子裡有什麼不對麼?”湊在一旁,同樣順著母親的視線低頭看著她那雙黑絲美腿與纖窄的黑亮高跟鞋,嚥了幾口乾唾的我口乾舌燥的問著。
“剛纔穿上的時候冇注意,不過……現在好像鞋子裡麵有種灌了膠水的感覺,粘粘膩膩的……”
輕聲回答我的問題,想看看鞋子裡麵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母親加大了彎腰的力度,探手準備背脫去鞋子,但是在彎腰的動作開始擠壓到下腹的時候,鼻端輕搐的她馬上又直起了身子,然後踢起小腿與嫩足示意我幫她看看,“你幫我脫下來看一下,裡麵到底弄進去了什麼東西,好像滿多的樣子,像膠水一樣粘稠稠的,把我整個腳掌都浸濕了呢。”
“哦。”應了一聲,溜下床去的我蹲在母親的腳邊,很高興再次把母親支起的雙足收進了掌心,想要繼續在母親的美足上揩油的我慢慢的進行著母親下達的指令,但是在鞋子脫到一半的時候,被母親美腿吸引的幾乎忘掉調查事宜的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母親在最後兩次激情浪潮中失神好久的一段時間裡——我貌似趁那個時候乾了一些很齷齪的事。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麼?”看到我脫下她高跟鞋的揩油舉動有點遲疑,於是靜坐在水床上的母親在我的身後眯起了眼睛,“……不會是你在我的鞋子裡又搞了什麼鬼吧……”
“那個……嘿嘿……”
回頭僵硬的衝母親傻笑了兩下,我準備先給母親打個心理預防針,“媽媽,那個……我脫掉你鞋子後,你可不要生氣哈……”
“你到底又搞了什麼鬼?!”擰起柳眉,把高跟美足從我的手中抽回,放到地上後,母親準備用雙腳足根的摩擦來脫掉鞋子。
“嗬嗬……”
看著母親那雙在摩擦間緩緩從高跟鞋裡取出的嫩滑足弓,還有此時這對半透明黑絲美足上那附著的一大堆黏糊糊白色液體時,我尷尬的鬨著後腦勺上的短髮,笑的憨厚無辜。
“吧嗒……”一滴從抬起的黑絲嫩足上滑落的粘液在滾過了纖巧腳心與圓嫩足跟後,很安然的墜進了它來時的地方——黑色鏤花高跟鞋的鞋凹裡。
“小!混!蛋!”
認清了足襪上沾染的白色粘稠液體,把一對美足凝挺在空中的母親想起了剛纔不知情的她把腳趾在這些精液中來回摩挲蠕動的情景,然後氣憤的鼓脹起纖柔肩頭與胸前雙峰的母親一字一頓的開口了,“這是怎麼回事!”
“額,這個……昨天晚上,最後的兩次裡,媽媽你說你的子宮實在裝不下了,所以我就把精液……”
看到從高跟鞋內取出的黑絲美足的前腳掌已經完全被黏稠精液裹住,並且透過母親足上那濕透後在視覺上有等於無的黑色絲襪,看間了母親嫩足上那如蠶寶寶般可愛的玉趾間滑流的許多透明精漿,立正挺身的我趕快在一旁飛速的解釋著。
不過相比於麵前這還有幾縷粘液形成的細絲正連接鏤花高跟鞋內部與母親纖柔足尖的**境況,我那出口成章的解釋全都顯得蒼白無力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的最後兩次就弄進了我的鞋裡,你你你……你這個小!混!蛋!……”支抬著雙腳,臉上浮出半惱半羞半好笑的母親咬著銀牙盯著我乾出的好事。
“那個,嗯……本來我是想射到你體內的,但是當時看你輕叫著向我求饒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所以……所以我才射到了你的鞋裡。”
“你這個小變態!你射到哪裡不好,為什麼偏偏要射到我的鞋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常最喜歡的鞋就是這雙鏤著百合花的黑色鞋子了!我……我看來你是故意的!”
“纔沒有!本來昨天晚上在陽台上開始插你的**前,你就悄悄答應說是讓我插一夜也不分開的,結果後來你又在最後麵——我想要射出來的時候輕哭著告饒,說是實在裝不下了,讓好寶寶我射在外麵……看媽媽你當時是真的在求饒了,所以我才答應了……但我拔出來後又冇能找到可以盛我精液的東西,實在憋倒極限了,冇辦法這才射到了你的鞋裡,所以要怪的話也要怪媽媽你自己的……本來答應好的就不許變的,還不是看你當時真的很可憐……”
“小混蛋!誰說冇有地方可以射,你可以射在……”本來和我爭辯的母親想要說出“射在我身上”或者是“射在我臉上的事你不是也乾過的嗎?!”。
可是馬上覺得這樣會顯的自己太過淫蕩,所以紅著臉的母親轉口說成了“地上”。
“射在地上有什麼意思,我看到很多書和網站上都說射進鞋裡會很爽,所以想試一試的我也就……”
“你這個小變態!……”
“這纔不是變態呢,這是個人喜好哦……”
……
一翻短暫而激烈的辯論之後,腿抬的有點睏乏的母親最後以兩記敲在我頭上的爆栗結束了我們之間的鬥嘴。
雖然爭辯被“女王式的暴力”宣告結束,但依舊冇有鞋子可以穿的母親最後隻能把前端灌滿了兒子精液的高跟鞋重新套回了腳上。
讓美足的前腳掌繼續浸泡在兒子的精液裡,雙腿勉強能夠站立起來的母親盯著腳下的鞋子,感受著鞋子裡麵濕滑感的她不停的在心裡明示著這一“非自願”
舉動,然後繼續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兩排細小牙印。
“哎呀,痛痛痛!媽媽,你這次咬的真狠……”
在我的痛叫裡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時間已經是九點四十左右了,發現真的是天色不早後,決定去上班的母親開始穿起剩下的衣服。
後麵美人著衣的動作再冇有被我這個惹禍精弄出額外事故,所以十分鐘後,側身坐在“**調教”梳妝檯前,簡單而仔細的描完紅唇和柳眉後,身著全黑色職業套裙的絕色母親便硬拉著隻穿了睡衣的我一起走出了這間位於彆墅二樓走廊偏僻後側的情趣臥室。
(“**調教梳妝檯”裡全都是我收集的情趣玩具,注:雖然有調教的用品,但絕無重口味的東西,因為那不適合用在母親身上。為什麼不適合呢?因為向我獻上所有親情與愛情的母親是我的珍寶,想把這珍寶破壞的傢夥們——比如說在羽蕊落身上想像到換偶、綠帽、殘虐、冰戀、母畜調教等的傢夥們,你們都給我去麵壁!然後華麗的在頓悟中切腹吧!Ps:作者我本人不牴觸上述的任何一種邪惡**,本人食量很雜的,羞笑……)
跟在一身企業女高管裝束的優雅母親身邊,走過二樓鋪有華美紅地毯的走廊,又通過迴旋樓梯下到一樓的客廳,我在裝潢的不算太奢華,卻韻味獨特的古典會客廳裡第二次看見了母親的副手,那位站在客廳門廊中正靜靜的等待著母親的女子。
同樣是一位容貌身材絕佳的美人,優美筆挺的S曲線上同樣也穿著和母親相似的束腰式裙裝製服,渾圓修長的美腿嫩足上包裹著絲襪與高跟鞋,標準的性感女白領裝束,合身、得體、乾練,隻是不同的是她的服裝與高跟鞋的顏色是灰中略泛銀光的麵料裁製的,絲襪也是極度透明的淡肉色,上麵還若隱若現的鏤著幾根常青藤的圖案,很不明顯。
不過對比起這些能夠直接觀察到的景象,我更想知道她裡麵的配置,性感內衣?
情趣內衣?
粉紅或者純白的內衣?
還是說……像母親此時這樣,冇穿內衣?
那雙美麗淡肉色的絲襪是長筒襪、連褲襪、還是吊帶襪?這些東西嘛……除了星淩姐姐她自己外,估計就冇人知道了。
總體來說,兩次見麵星靈姐姐給我的感覺全都是很經典的白領女高管的形象,雖然從氣質上來說,比不上母親,但是這位女子的魅力也已經足夠讓一般的公子哥級人物自慚形穢了。
而此時第二次見到這位星淩姐姐,有機會能夠仔細的打量她,於是被母親氣質養養刁了口味的我發現,她身上總體顯露出來的秀雅素質中彷彿透著一股屬於成功男人身上纔會帶有的侵略氣質,這種鋒銳閃爍的氣質無疑對於一位擁有柔和外表的絕色美女來說,是一種破壞她女性柔美形象的損傷,當然,這種氣息說成是另類美感也是可以……
所以,我對星淩姐姐的總體評語是,身材正點,麵貌秀麗,衣著完美,氣質強勢,算是接近母親氣質的極品美女,不過卻不知道她在彆人看不見的時候會不會顯露出母親那種隻為我一個人展現的屬於極品仙女纔有的柔媚賢淑與誘惑**的無上美態。
“蕊落姐,龍塵,早上好。”
門廊中的女子看到我和母親從彆墅的旋轉樓梯上走下時,禮貌的主動上前問候,神色中冇有絲毫立等了快一個小時所產生的不耐。
隻是……在母親回望她的眸光中,這位鋒芒畢露的絕色女子始終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神情,那是一幅猶如被九天銀狐不經意間看到的凡間雌獅身上所流露出來的一種既崇敬又畏懼的神色。
“星淩等了有一陣的了吧,怎麼不先到客廳裡坐呢?”
率先走下樓梯,麵向門廊上的副手兼女秘書虛身擺了一下右手,示意讓這位站了快一個小時的下屬先到客廳裡安坐。
穿著一身昨天下午上班時就曾穿過的製服短裙,身材曲線被製服襯托的好到冇話說的母親微笑的指了指客廳門廊上掛著的鐘表,“都是塵塵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弄的我也冇有休息好。”
母親這若有所指的話語讓和她的女秘書打完招呼,準備回一樓臥房換掉睡衣的我差點栽了個跟頭,回頭看到母親正似笑非笑的回顧了我一眼後,帶著星淩姐姐走進客廳。
目送那對美麗背影消失在客廳白木隔斷後的我苦笑著走向了彆墅一樓後側的主臥室。
從剛纔接待星淩姐姐的表現上看去,氣質高雅的母親絕對不會是一位有時間站在**調教梳妝檯前,纏著兒子讓兒子為她畫眉的女人。
當然,她的美麗副手同樣也不會想到,此時先一步走進彆墅的客廳裡,以優雅姿態坐在柔軟真皮沙發上的美女上司的傲人胸部上,兩粒峰頂勃挺的紅梅正分彆浸潤在兒子的濃厚精液中,並且女上司的雙腳下輕踩著的黑色高跟鞋裡,絕色女總裁的十根纖細玉趾正在絲襪的包裹下,與親生兒子的無數精子作著最親密的摩擦。
除了這些她看不到的奇景以外,她麵前的這位女總裁的體內,那間屬於女人最敏感與最神聖的子宮裡,此時此刻正同樣被其兒子的大量滾燙精液充盈到幾乎每跨出一小步都會產生明顯墜脹感和灼熱洗涮感的**氣息。
不知道客廳裡接待女副手的母親在她那身束腰的製服短裙下,因為冇有穿內褲而裸露在空氣中的屬於女人第二張粉唇的陰牝此時是什麼樣的感覺,會不會有涼颼颼的感覺呢?
我想應該是有的吧。
不知道帶著這種涼颼颼的不安全感,邁著間隔較小的步伐,努力維持著優雅姿態的母親那雙裝在美麗的高跟鞋中,包裹在黑色的絲襪裡的晶瑩玉趾會不會在我濃精的潤滑下來回的摩擦呢?
應該也會有的吧。
那麼加上這些隱隱的困擾,在身體起伏的步伐中,時刻感受著子宮裡我精液的慰藉,母親會在這些精液的炙蕩燙熨下產生多大的快感呢?
會不會讓從門廊走到客廳裡的母親產生短暫的**呢?
好鬨心啊……
帶著這些猜測回到一樓的大臥室中,急急忙忙換好運動衫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客廳去看看母親的情況。
隻是……
走出裝飾成藍白相間的我和母親的新房臥室門時,我並冇有忘記把從衣櫃裡找出來的、屬於母親的新內衣、新絲襪與新高跟鞋放在臥室正中的大床上——那處最醒目的位置上。
等一會兒母親回來換衣服的時候就不用為穿什麼樣的內衣苦惱了吧,畢竟每次她都是穿著我給她挑選出來的鏤花蕾絲內衣褲,這次既然是我為她拿的,那麼她也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穿上吧……
關上臥室房門,想著要如何找個藉口纔可以把母親從她的副手麵前拉出身來,讓短暫脫離工作事項的她可以有時間換掉那身被我的精液所汙染的貼身衣服。
母親從客廳傳來的呼喚聲讓我暫時停止了這些思緒。
畢竟,穿著染滿我精液的衣物和鞋子,不知道母親會不會在彆人麵前表現出來和平常不一樣的姿態呢,實在是太好奇,太期待了。
“塵塵,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吧,在那裡多看看,多學學,早點接觸一些公司的東西,將來對你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幫助。”
來到客廳,失望的看到除了臉頰上有點泛紅外,再冇有任何異狀的母親優雅的並腿坐在上首位置的沙發上,向我主動提議著讓我出門的事,我足足愣了兩秒才點頭答應。
“哦,嗯,好的,媽媽……”
應該是猜出了此時我腦袋裡的想法和期待,坐在沙發上的母親在我的視線下不著痕跡的嗔瞪了我一眼,又囑咐我去拿星淩早就買好放在車子上的早點後,她便繼續轉過頭去問起了有關公司的幾大海外出口項目事宜,而我也隻好轉頭為母親與星淩姐姐,還有我準備起了早點,並在這兩位美女邊吃邊聊的間隙想要尋找機會插話,好讓母親可以有時間從工作的各種事物上稍稍偏離思緒,回去換掉她身上的衣服。
不過貌似我麵前的兩位美人所討論的經濟問題與超級公司的運營問題實在是太過深奧與難懂了,以至於我這個足以把現代生物學、化學、基因學玩轉指尖的小天才根本插不上話。
“嗯,我想下一步這樣辦應該就可以了……”
好在母親此時冇有想要長時間與副手女秘書私下討論公司的一些敏感問題,早早的瞭解完了昨天下午宴會後,公司總部以下的幾大分部負責人的大致情況,起身準備收拾早點餐盤的母親轉頭囑咐著我去公司之前要“穿暖保溫”等等,還說一會兒要回一樓的臥室換衣服雲雲……
看到搶在母親前麵收拾餐盤的星淩姐姐,還有在星淩姐姐視線範圍不及的地方,對我露出炫耀笑容的母親,我心下趣意盎然……
雖然我一直以養病的原因在家裡學習,而且身體也的確是有不能多做戶外運動的先天性免疫力缺陷障礙,但我可並不是那種“見光死”的癆病鬼,也不是脆弱易碎的玻璃瓶,所以與人交流的能力也不算太差,應該學習的東西我也都以母親這位女強人給我提供的最便捷途徑不停的獲取著,而且上帝在奪取我一部分免疫力的時候,他老人家也不忘賜予我超乎常人的智力,讓我在學習各種知識上有著高出彆人幾個數量級的速度,因此——我個人表示半年前考取生物化學高級工程師執照與獲得基因研究學中近親譜係遺傳學終生成就獎的我……毫無壓力。
但是我獲得的這些成就並不能讓母親放心,對於我的成長,母親這位大美女確實從來不曾有一刻怠慢與鬆懈,那種無微不至的嗬護幾乎到了對待豪門世家“一脈單傳”的“掌上明珠”的地步,當然我也確實是羽家官方承認的唯一的一位血統純正的獨子,不過已經從軍界退休的外祖父貌似有點不喜歡我,至於為什麼,我也不清楚……
聽說“羽塵”跨國集團的總部搬過好幾次家,媽媽的辦公室應該不是三年前去過的那個了吧,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母親突然主動要讓我隨她去公司呢?
我都好些年冇去過了,難道我今天對母親的“調教”有點過頭了?
母親想讓我到她的地盤上去嘗一嘗她的女王雌威麼?
腦海中轉著好多亂七八糟的念頭,但是最後又被我自己全都否定掉了。
雖然我的智商很高,但是和睿智美麗的母親比起來,我這個身體纔剛剛進入少年階段的小孩是太嫩了一點,所以母親的想法最好不要亂猜,而且如果她在有些事上不說明原因,那麼她肯定是有絕對充分的理由的。
被星淩姐姐婉言勸說的退出廚房,放棄洗盤子的我轉頭粘上了準備回一樓主臥室換衣的母親。
跟在步姿優雅美麗的母親身後,欣賞著絕美的現代製服美人搖臀擺腰的誘人體態,聯想起目前這位美人胸前、腳下、還有子宮裡都染著我的濃精,那種滿足感根本不是能用話語就可以形容的,不過轉念又一想到這位美人馬上就要把這些東西擦洗褪除掉,我的心裡不免又有點小失落。
推開一樓的主臥室門,抬眼首先看到了絲絨大床上已經擺放好的新內衣與鞋襪,雙頰稍稍一紅的母親回頭看了一眼跟進臥室的我,視線和的雙眼略一碰觸便赧然躲避的她在迴避我目光的同時,卻並冇有去穿那些擺放在主臥室大床上的衣物,而是重新在衣櫃裡找了一套黑色雪紡的連身束腰短裙便轉身鑽進了旁邊寬大的內間浴室。
在隔著一段朦朧的花玻璃牆的浴室裡,一陣悉悉索索的換衣聲後,母親把身上那套可以體現出玲瓏曲線的束身製服套裝換成相對寬鬆很多的黑色雪紡短裙。
走出浴室,穿著時髦的黑色雪紡短裙,脖子上掛了一串珍珠項鍊的母親轉眼間便像是年輕了十多歲般。
窈窕修長的身姿在鬆散的雪紡布料遮蓋下,優美的女體曲線外罩上了一層朦朧的美感,時尚嫵媚卻又仙氣蕩然。
“塵塵,媽媽穿這一身漂亮嗎?”
伸出露在連衣裙短袖外的潔白玉臂,扶住浴室門框,把整個身體都輕倚在白色木質門框上的母親衝我投來了一個嫵媚至極的嬌柔笑容。
剛纔盤起的及臀長髮此時放下了一半,剛好長及肩背。
另一半冇有放下的則形成了一個美麗且隨意的弧形鬆散發墜,輕巧的垂壓到了披肩長髮的上麵,如同流雲芊卷,如墨如漆。
在母親作出炫目笑容的同時,她的一條美腿此時還貼著門框輕輕向上曲起,被黑色鏤花高跟鞋與半透明的黑絲吊帶襪包裹的美腿玉足此刻彎曲輕觸在光亮的門框上。
大腿上吊帶襪的蕾絲花邊與因為當前姿態向上縮了一點點的短裙裙緣所夾的“絕對領域”嫩白的另我目炫,而母親另一條美腿在足下高跟鞋的支撐中筆直的挺撐著,在一副亭亭玉立的線條中充分的詮釋著“修長”這一詞的極端概念。
這哪裡是一個有著十四歲兒子的熟女母親啊,這明明就是一個隻有二十出頭的鄰家禦姐的模樣,而且還是那種充滿時尚潮流,並時刻顯露出風情萬種的性感禦姐的經典形象啊!
我這個時候除了能夠顯露出一副癡漢的表情外,超高智商的腦袋裡也就剩下了讓胯下小兄弟高昂勃起的植物神經在用作了——**燃起,堅硬如鐵。
“……不好意思啊,媽媽現在可不能再讓你禍害了,我可是要去上班的。”
看到兒子向自己投來一副毫不作掩飾的想要吃人的色迷迷表情,在這種視線下有點發軟的雙腿腿根上立刻傳來那種熟悉的酥麻溫潤感,於是後怕自己刻意製造出的誘惑姿態再次勾起一段狂風暴雨,雙眼略顯驚怕的母親馬上收起了當下側倚門框的誘惑姿勢,然後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臥室的出口。
雖然極欲攻心,但知道再禍害下去,母親恐怕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於是我便“禽獸不如”了一下。
畢竟現在不是六年前了,那個時候的我是真的不怎麼懂事,當時在第一次用**破開母親的禁忌花房後,連續兩個月我都纏著母親冇放她自由的下過床。
當時就算那是母親親手組建的公司剛剛脫離了創建階段,開始走上穩步發展的正軌時,需要母親參加的各種緊急董事會我都是一邊**著母親柔嫩的陰牝,用力向內裡噴射著陽精,一邊讓雙眼迷離、接受我濃精澆灌的母親在視頻的情況下完成了為時半個鐘頭的會議,不過在這些會議上,聲稱重感冒未愈,隻在視頻會議上露出頭臉的母親可是中途有好多次突然離席,在關閉了視頻後,在我**的**挺送下嚶嚀抖動著達到**。
“媽媽,床上的那些東西你不換了麼?”
看著逃到房門口的母親依舊穿著灌滿我精液的黑色鏤花高跟鞋,發覺母親並冇有換掉內衣與鞋子後,從當年**的回憶中脫離的這才我想起了叫母親換衣的初衷,並指著床上的內衣褲向出門的母親提醒著。
已經走出門的母親好像並冇有聽到我的話,而是在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衣物後,臉上一直帶有淡淡紅暈的母親衝我笑著眨了眨雙水靈靈的墨綠色雙瞳,然後就轉身走了出去。
母親應該是聽到了呀?但是……怎麼……
對母親的行動有點摸不著頭腦,但覺得母親不會無故的做出這些舉動,跟屁蟲般繼續跟著母親來到客廳,途中我便再冇有開口提醒,母親應該有什麼準備的吧。
看到洗好了餐盤的星淩姐姐已經等在了客廳,接下來我和母親,還有星淩姐姐三人一起離開了彆墅新房,坐上了停在彆墅前花園過道上的昂貴豪車。
一路無話,倒是在走出房間來到彆墅的花園時候,在星淩姐姐冇有察覺的情況下,我總是用賊兮兮的目光偷偷在身邊兩位絕色美女的胸臀細腰上來回的徘徊,作著永不厭倦的對比工作。
嗯,看上去媽媽的腰更柔軟一點,不過不知道星淩姐姐的臀部與陰牝會不會比媽媽的更漂亮。
緊窄程度嘛……肯定是媽媽的最厲害,畢竟曾今測量過母親**時候,陰牝的張力與收縮力,我想即使是處女也冇有幾個能夠達到那樣的收縮力的……
腿的話,還是媽媽長腿與身材的比例最好,不過星淩姐姐的也不差,不知道刨除了衣裙後,星淩姐姐的那雙長腿會不會更白一點,更主動一點?
又或是她那雙肉色絲襪下是一副小麥色的肌膚?
嗯……以後要和星淩姐姐多多接觸,有機會的話要讓媽媽給她拍幾個泳裝照……或者是……洗手間裡的半裸照?
……不行不行,媽媽鐵定不會為我拍其他女人的半裸照的,說給媽媽的話,可能腦袋又要多幾個包的,果斷放棄,果斷放棄……
“小流氓!想什麼呢?”
站在彆墅前花園停著的高級貴賓豪車前,準備上車的時候,由於車子的駕駛室在另一邊,所以充作司機的星淩姐姐便和準備一起坐上後座的我們母子分開了,而剛剛脫離女秘書的視線,把手放在車門把手上卻冇有立即打開的母親彎腰貼靠向了她身後的我,清脆的嗓音也刻意壓到了隻能傳入我耳朵的地步,“你總是悄悄的盯著人家星淩的臀腰,是不是覺得媽媽老了,想嚐嚐媽媽以外的年輕女人的滋味了?”
“哪有!我就是比一比看,到底是媽媽和星淩姐姐誰更漂亮一點,纔沒有媽媽你說的那樣的想法呢。”同樣用低低的聲音反駁著,我有點不滿母親的胡亂猜測,生氣的撇了撇嘴,“本來還想告訴媽媽,媽媽身材和容貌比星淩姐姐還漂亮的,結果媽媽你卻說這種話來氣人,不理你了!”
氣惱的伸手壓住媽媽放在車門把手上的小手,拉開車門的我率先鑽了進去。
“好啦,媽媽不對,媽媽向你道歉。”看到我不高興,抬腿上車的母親向我低低的道歉著,不過一邊把心思放在道歉上,一邊作出跨步蹬梯動作的她剛剛大幅度抬起自己一條美腿時,被腿心陰牝上的痠軟弄的全身一顫,用作支撐身體的另一條腿忽然就軟了下去,同時那條筆挺美腿下的纖足也恰巧在腳下高跟鞋裡精液的浸潤下一滑,於是上車的母親差點冇跪坐到了車邊的地上,要不是已經鑽進車內的我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母親軟倒時伸向我的小手,母親下一刻絕對會重重的摔坐到車外的地麵上,而不是像此時這樣被半拽半拉的倚進了我的懷裡。
“小心點嘛……”捏了捏掌中粉嫩嫩的軟嫩玉手,探身把母親搭在車門外側,軟顫的收不上來的美腿輕輕的抱上車子,伸手帶上車門的我繼續撇著嘴。
“小壞蛋,都是你弄的,現在還讓媽媽給你道歉。”
倚在我的肩膀上,捂著裙下的小腹位置,母親輕輕移動著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讓分開的她們又並在了一起,並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淑女坐姿的腿部標準姿態。
隻是此時的這種動作也讓她高跟鞋中那雙在濃稠精液裡輕輕蠕動的美足又好好享受了一下“精液浴”。
“我給你說啊,星淩其實還是個處女呢,如果你真的想用你下麵的那根壞東西禍害她……今天晚上我就把她結結實實的綁到你的麵前,讓我這個小流氓兒子好好的寵愛寵愛她,也讓她享受一下隻有女人才能夠進入的天堂,怎麼樣?”觀察到啟動車子的女司機冇有注意到後排座位上的情景,輕揚螓首的母親麵含微笑的讓我來決定前麵那位女司機的後半生命運,“當然如果你不喜歡綁著的話,我悄悄給她灌點那種東西也行,晚上把她折騰到讓她再也離不開我兒子的地步,讓她天天陪著你,讓你弄的死去活來,你說好不好?”
我知道母親口裡說的“那種東西”是我閒來無事蹲在家裡麵無聊,配出來玩的烈性迷幻藥。
這種迷幻藥冇有副作用,也冇有成癮性,但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效果卻是出奇的好,既能以成倍的指數來提高女性身體的敏感度,並還能讓服藥人保持高度清晰的神智,又可以讓身體極度軟化——不聽腦袋的使喚(這算是一種麻醉劑的功效。),同時還能對外界的刺激,尤其是性刺激作出種種條件反射般得強烈反應(此處的功效理解成一種強烈春藥。),我隻把這種藥在母親的身上用過了兩次,而僅僅在這兩次之後,母親就對這種藥如躲蛇蠍了。
畢竟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想在那種花瓣外側隻被輕輕揉了幾下就達到一波**的敏感情況下,被一根粗大的**插進敏感到根本連碰觸都不能承受的花徑了,那種被一次插送就迎來多次**的滋味恐怕真的隻能用身處天堂,或者墜入地獄的滋味來形容了,那種情況下,承受力低的女人是真的會被操死的,尤其是對**冇有直接接觸過的處女,估計根本挨不了幾下就掛了……
“纔不要呢,我隻要每天折騰媽媽就滿足了,隻要媽媽陪在我身邊,讓我弄的死去活來,其他再多的好東西我都不要。”心中雖然被母親說的火辣辣的,但此時坐在車上的我卻更加詫異。
好像自從我和母親一起參加完昨天下午的那場為總公司高管集體籌辦的宴會後,母親就格外的粘著我。
宴會後陪同我去購物的母親是這樣,與我一起去去餐廳吃飯的母親是這樣,就連散步回家時,在偏僻的一處公園廁所外,想要去上廁所的我都被母親主動的緊抱住獻上濕吻,並把她那柔軟的香舌伸到我的口中,和我用力的纏綿,直到我實在抑製不住硬挺起來的**上快要溢位的尿意時她才放開我……再加上晚上那場她主動提議的我們一起洗澡,一起看夕陽海景,然後順其自然一起沉入激情的情節……這和往日我粘著母親的舉動幾乎冇有什麼差彆,隻是我們相互的身份位置倒轉了過來而已。
“都被你折騰了六年了,還不知足麼,小壞蛋,小心哪天把媽媽折騰壞了,看你再弄誰去……”
在耳邊甜美羞澀的輕嗔中,感受著手臂上母親那誘人的身體曲線,側首盯著母親那被寬鬆的黑色雪紡裙輕輕籠住的粉嫩嬌軀,還有她眼瞼微垂的柔弱姿態,彷彿似雨後的嫩荷,美的擾人心神,讓人牽掛,我的心神輕輕的顫動了幾下。
這樣美麗的母親,難道她要離開我了麼?
心裡埋下一個疑問,坐在車裡的我稍稍有點恐慌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