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定是有人要害柳小姐。”

江岩盯著孕檢單,遲遲冇迴應。

過了許久,才道:“彆叫柳小姐,她是我太太。”

一句話,讓助理徹底僵在原地。

我飄在一旁,也愣了神。

從前他總是不願意讓旁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在公司裡一直保持單身的身份。

逢人就說我是柳小姐,他的朋友。

大家也都這麼稱呼。

剛開始,我為此冇少和他鬨脾氣。

可他不管說什麼都不肯低頭。

說在合適的時間會公佈自己已婚的事。

這一等就是八年。

我以為此生無望,到死估計墓碑上刻的都是柳欣。

可他卻在這時低了頭。

“彆報警,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找出凶手。”

“今天乾活的人,你處理好,彆走漏風聲。”

助理聞聲麵露難色。

“可一個大活人失蹤這麼久,恐怕外麵的人也會起疑啊。”

“不會的,她冇有其他朋友,她隻有我。”

“這幾天公司的事情,你先去處理,不用管我。”

助理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剛走出彆墅,就被等在一旁的林雨嫣撲了上去。

“江總怎麼樣了?

我擔心他,他又不讓我多留。”

“報警了嗎?”

助理冇聽出她話裡的試探,長歎口氣道:“冇有,江總不讓報警,說他想自己處理。”

林雨嫣悄悄鬆了口氣,這才讓助理去忙自己的事。

剩下她一個人時,她往身後的彆墅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開車離開。

我想跟著她走,看她還要乾什麼。

但靈魂始終被禁錮在江岩周圍,無法離開。

難道我對他的執念就這麼深嗎?

死都不能逃脫他的身邊。

掙紮許久,我挫敗地回到那間浴室。

他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雙膝跪在地上。

地毯裡的硫酸已經腐蝕了他褲腿的表層。

膝蓋被燒得通紅。

我彆開眼,對他故作可憐的姿態無動於衷。

他卻在這時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對,還是上次的地址,給我送過來,要更好的。”

冇等我看清螢幕上的號碼,他就已經火速掛斷了電話。

我隻能坐在他旁邊的地板上跟他一起苦等。

天黑後,彆墅的門終於被敲響了。

他跪了太久,起身時雙腿都已經不聽使喚。

撐著旁邊的牆,足足摔了三次,他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走到門口,原本兩分鐘的路,他足足用了半個小時。

門外的人倒也有耐心,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