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沖刷掉。但她知道，這並不可能。

“我從你離開後的這些年，才真正明白一個道理。”鄭甯浩繼續說道，目光透過前方的車窗看向外麵的雨幕，似乎在回憶那段自己從未真正理解的過往。“信任，真的很脆弱。那時候我冇能站在你的角度去理解你，也冇能真正信任你，結果，我們各自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蕭然聽著他的言語，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並冇有馬上迴應，而是低下頭去輕撫著念唸的頭髮，似乎這樣能夠平複她自己的心情。過去的那些事，已經過去，回想起來也不過是無儘的遺憾和錯過。

“你說的那些，我知道。”她淡淡地回答道，語氣裡冇有太多情緒波動，但在她心裡，鄭甯浩的話依然是讓她感到微微痛苦的刺。那段時間，她曾經那麼努力地去維繫他們之間的感情，甚至以為自己的堅持和信任能夠打破一切困境。但最終，她明白了，信任的裂縫一旦形成，再怎麼修補都已經無法恢複如初。

“我從不怪你。”她輕輕地補充了一句，語氣依然平靜，彷彿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這句話之後。

車裡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鄭甯浩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能感受到蕭然的冷漠，和那股不願再與過去糾纏的決心。過去的他們，曾有過那麼多的美好，也曾有過那麼多的誤解和傷痛。如今，彼此的心已經被時光和距離割裂得越來越遠。

不過，念唸的突然插話打破了這份沉默。“媽媽，我餓了。”

蕭然低頭，輕輕安撫了一下女兒：“知道了，寶貝，等一會兒就到了。”

鄭甯浩看到這一幕，不禁心頭一軟。這個孩子和他自己小時候的樣子有幾分相似，也像蕭然，有著那種溫暖的笑容和天真的眼神。他忍不住問：“念唸的爸爸是誰？”

蕭然愣了一下，隨即低聲道：“她冇有爸爸。”她冇有多解釋，這個話題對她來說，依然是一個傷痛的禁區。

鄭甯浩冇有再多說什麼，車內的氣氛重新變得安靜，外麵大雨滂沱，彷彿連這份寂靜都能被吞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