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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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一個人從門外進來。

晨曦下,他的五官尤為立體,皮膚白得晃眼。

不是沈確。

那人禮貌的跟護士打招呼,護士迴應的時候眼神閃躲,似乎太不敢跟他對視。

他走過來:[辛苦了,剩下的我來吧。]

護士點點頭,將馬上準備換的營養液交給他,然後紅著臉走了。

我反應過來護士說的‘男朋友’是他。

有點眼熟。

換液排氣的過程他冇說過話,但俯身給我減慢流速時,我們離的好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了他呼吸的起伏。

他明明很緊張。

換完液後,我主動問起:[我們以前見過?]

他垂下眼,輕聲說:[你不記得了。]

一種失望又接受的語氣。

我小心的打量他的神色,苦笑:[可能是摔傻了。]

他忍俊不禁,最後還是說了名字。

我低聲重複了兩遍,眼神依舊迷茫,他又耐心的在一張紙上認真寫下來。

鋼筆字跡挺拔淩厲。

張宴今。

紙張的後邊還跟著一串數字,應該是他的手機號碼。

我終於有了印象。

隻是冇想到……居然是他。

很快,病房的門被再次推開。

走進來的中年男子來得匆忙,連身上的警官製服都冇換。

神態威嚴的男人朝張宴今詢問我醒後狀況。

談話間我才知道他們是父子,而張宴今這些天照顧我,是受父之托。

瞭解完我的情況後,男人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我是你爸爸生前的戰友。]

[要不是出了今天的事,真冇想到能這麼快找到你。]

我疑惑的看著他:[找我……嗎?]

男人微微頷首,支開了張宴今,然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跟我細說原委。

原來在我離開宋家的那個晚上債主就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