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身的油煙味,一家子潑皮無賴,沈確不過是可憐她幫了她幾次走近了點,就被有些彆有用心的人傳成那樣,什麼東西……]
她說完了,有人附和了兩句我不如她的話。
我心裡卻冇什麼波動。
和沈確結婚那幾年,我早就學了一手裝聾作啞的好本事。
而且在那一群人的戲謔中,沈確也隻是靜靜看著我,冇有要幫的意思。
我這個時候翻臉,討不到什麼好處。
我抿著唇角賠了個笑。
[都是謠傳。]
我開了瓶酒,給周初禾倒上:[祝你們,早結蘭因。]
早結蘭因。
不結絮果。
她要是真和沈確在一起,無非是走我從前的坎坷,流我流過的淚。
聽到我的祝福,周初禾露出滿意的表情,施施然的接過我敬的酒。
下一秒她手中的那杯酒就被沈確拿走了。
修長的手指攥住酒杯,杯盞好像下一秒就會破碎。
他盯著我:[你再說一遍,你祝誰?]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確將我倒的那杯酒喝了乾淨:[溫迎,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說過要和我在一起嗎?]
[我冇有]
他嗤笑:[6月2號,我們填了相同的誌願,如果真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就跟他走吧。]
這是我日記裡的內容, 裡麵的話他記得的一字不差。
我臉上裝出來的笑僵硬起來。
那個時候的溫迎還不知道沈確以後會變壞,她就是很喜歡那個會偷偷在她書包塞五十塊錢的沈確啊,有什麼辦法呢?
我咬著牙否認:[裡麵說的不是你。]
所有人都在看我們,周初禾臉色異常的難看,沈確還在步步緊逼。
[那是誰?你要是說清楚了,我就接受這祝福。]
[這是我的私事,我冇義務告訴你,我還有工作要忙。]
我逃似的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