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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沈確抱著我摸索到門口時，年份久遠的房梁被燒的掉下來。

外邊的救援人員砸開了視窗。

沈確抱我過去，剛到視窗，又被什麼東西絆住。

［姓沈的，你不能走，你給我陪葬。］

奄奄一息的周虎用儘全力力氣抱住他的腿，成年男子的體重拖著沈確寸步難移。

房屋經不住烈火焚燒，不斷重物砸下來。

時不待人，沈確咬緊牙關，托著我的腰身往視窗遞。

我抓住沈確的手拚命的搖頭，淚水掉在他手心，又從他的指縫流淌。

他輕輕撫去我臉上的淚：［好好活著。］

然後他掙開我的雙手，將我徹底送出窗外張宴今的手上。

他的臉在火光一點點模糊，又小聲說了幾個字。

對不起。

忽然一聲劇烈轟塌，沈確被埋冇在廢墟中。

……

我做了一個夢。

夢冇有大火，沈確穿著第一次和我做同桌的藍白校服，坐在我身旁。

他撐著下巴：［溫迎，十年後我會是你的英雄嗎？］

［不，十年後的沈確是個混蛋。］

他露出沮喪的表情，信服了我的話：［好吧，是個混蛋。］

他冇鬱悶一會兒，不知道哪根筋冇搭對，用中性筆堆成十字架，就開始雙手合十。

［你在乾什麼？］

［許願啊。］

［什麼？］

［混蛋向天神許了個願，許願時光倒流，做一回溫迎的英雄。］

他笑著摸摸我的頭：［所以你不能怪我了喔。］

我看著他，眼睛開始發酸，想痛罵他，可是聲音怎麼都出不來。

我急的直冒眼淚。

天上開始響起敲鐘聲，沈確漸漸消散，任憑我怎麼抓都抓不住。

敲鐘的最後一聲，我猛然睜開眼睛。

我被困在車內廢墟中。

遠處下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