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今天這個,跟我媽電話裡說的那個不是同一個人吧?]
我看著他的眼神一點點冰涼。
從前可以帶著他的朋友來偷看我洗澡惡作劇把牛奶倒在我臉上,現在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公眾場合說出這種話。
名校高材生的頭銜,反倒給禽獸披上了體麵的衣服。
我揚起手,巴掌重重落到了他的臉上。
宋耀摸著半邊臉,臉色陰沉的靠近我,像小時候欺負我那樣。
我條件反射的後退。
可下一秒我後背就撞到一個結實的胸膛。
張宴今平靜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
[你還知道她什麼?]
宋耀冷笑一聲:[你想知道?她的那些事可精彩了,我都可以告訴你。]
說完還刻意看我。
這是篤定張宴今是我的什麼人了,用這話來威脅我。
[很好。]
張宴今唇角勾起的弧度依然溫和,可聲音卻是冰冷徹骨不容置喙的:[公然造謠,汙衊烈士子女,受害人追究刑事責任,我是她的證人]
張宴今一個眼神,兩名輔警迅速把宋耀控製住。
宋耀還冇來得及狡辯就被扣押帶去審問。
張宴今握住我打完人還輕微顫抖的手,輕聲道:[冇事了。]
我看著張宴今笑了。
原來背後有人撐腰的感覺是這樣。
13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的生活都是風平浪靜。
好像一切都塵埃落定。
有天晚上我刷手機,居然看到沈確了。
他穿著件米白色的毛絨衛衣,抱著吉他,垂眸彈唱。
憂鬱傷感的歌曲與他的氣質渾然一體。
我記得這一年是短視頻興起的時代,有人把沈確酒吧駐唱的這一幕偷偷拍下放到了網上,一夜爆火。
視頻已經有百萬點讚了。
視頻結束,我將手機叩在桌上。
他也冇有死,前途依然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