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他倒抽一口涼氣，聲音無法掩蓋的發顫。

我垂下眼：［之前做得那些事讓你誤會了……對不起。］

他笑開了幾分自嘲，看我的眼神，跟從前的我很像。

可奇怪的是，我在傷害他之後說的這句對不起，心裡卻不覺得愧疚。

原來不愛，是不會愧疚的。

怪不得從前沈確可以那麼輕易的跟我說對不起，可我害怕他的對不起。

明明道歉是他，徹夜難眠的人卻是我。

天下開始飄起豆大的雨點。

張宴今叫的出租車到了，我剛坐進車裡，就看見周初禾就撐傘從沈確的身後走出來。

來得剛好。

我朝張宴今笑笑，輕聲說：［走吧。］

沈確想跟上來，被周初禾抱住了。

［她有彆人了。］

［沈確，你回頭看看我吧，我也不差的……］

車子開遠，他們的聲音已經聽不真切了，透過車後視鏡，我看見沈確將周初禾推開，為他遮雨的傘也打掉了。

就算是這樣，周初禾也還是淋著雨跟在沈確後邊走。

我看的眼睛發酸，譏諷的扯了下唇角。

真傻。

11

我關上車窗，一轉頭剛好對上張宴今在看我。

他先錯開了視線。

我說：［剛纔謝謝了。］

他微微低下頭，悶悶地的問：［要是我當時拒絕了呢？］

我愣了下。

會有這種可能嗎？我冇想過。

［我……不知道。］

除了這個，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張宴今慢慢低下頭，修長的手指撥弄腕上的硃砂串。

SUV的車明明空間不算小，可我卻覺得悶的不透氣。

才關上不到五分鐘的車窗被我再次升起。

我一直毫無看頭的風景。

心裡懊悔還是不該利用他。

半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