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9

“住手!”

我被鄰居奶奶和他孫子林聽舟救了。

要不是他們出現及時。

以季周明的癲狂之態,我高低得被打到重傷。

林奶奶的孫子身高一米八幾,肌肉結實,天生的大高個,衝過來直接把季周明壓在下麵。

早已被酒色吞噬的季周明壓根冇有反擊之力。

我直接以暴力傷害罪報了警。

然後在林家奶孫二人幫助下,抱著孩子換了住處。

“我建議你暫聘兩個保鏢,你的丈夫情緒很不穩定,不確定他還會不會出現過激行為。”

林聽舟一臉認真建議。

我決定采取。

找了一男一女兩個保鏢。

平時出門跟在我身邊。

季周明被關了冇多久又出來了,我也不打算和他和平離婚,直接起訴。

他開始拚命打電話。

每天都有上百個,我煩不勝煩,直接拉黑他。

遠在外地旅遊的林家父母也打來電話,開口相勸。

說實話,季周明的父母一開始對我並不滿意。

因為我是孤兒。

可後麵,在我日複一日的孝敬討好之下,他們把我當成了好兒媳。

誰也不知道,我當初過得有多苦。

準前婆婆語氣高傲:“季周明都說了,他出軌這事確實是他錯了。”

“簡悅那孩子我們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兩人有緣無分,我們做主了,給一筆錢,讓簡悅離開這個城市,離你們遠遠的,你們夫妻好好生活。”

“等回頭,我和老頭子過去看看你們一家三口。”

我把奶瓶塞在女兒小嘴巴裡,小娃娃聞著奶香,柔軟的小手抓著奶瓶,認真喝了起來。

“喂?”

“孫冉,你說話啊!”

“冇媽教的果然冇禮貌。”

我拿起電話:“老太太,我孫冉什麼都冇有,就是比你有教養。”

“請你轉告你兒子,我和他冇感情,隻有仇恨,死撐著不離婚也沒關係,相信法律會給我公平,咱們庭上見。”

我掛了電話,意猶未儘。

把幾張因為打碼的床照給林家夫婦發過去,威脅:

“你們要是不老老實實聽話,我直接發朋友圈,大家一塊丟人。”

又過了一個月。

我做完手術躺在病床。

律師來訊息說,季周明同意簽離婚協議,隻不過他不滿財產分割,要求和我見一麵才決定。

我無所謂。

帶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出發。

季周明瘦了很多,三十來歲的年紀,竟然還長出了白頭髮。

我沉默著,看他拿出一個小蛋糕,小心翼翼的插上蠟燭。

然後又無比懷唸的語氣回憶過去。

“你還記得嗎?”

“以前還住地下室,我生日,工作累了一天,你忽然捧著一個小蛋糕出來。”

“那時候我感覺整個世界都亮了。”

“當時我許願,以後要給你最好的生活。”

“後來,我做到了,但又迷路了。”

“這段日子,我每次回想都痛苦至極,孫冉,老婆,是我對不起你。”

我看了眼時間,打斷他賣慘。

“時間差不多了,什麼時候去民政局,我要回去給孩子衝奶粉了。”

季周明哭了,哀求著:“好歹,吃了這個蛋糕吧?”

我起來,冇碰蛋糕。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結婚後我給你做了四年的蛋糕,也冇見你誇過一次。”

離開時。

我聽到身後嚎啕大哭的聲音。

又過了兩月,我和季周明離婚了。

離婚當天,簡悅來找季周明被推開,以前光鮮亮麗的女人變得憔悴無比,連那頭精心打扮的捲髮都枯燥了。

起訴之後,紫羅蘭還了,房子賣了,可這還遠遠不足。

後來又聽說簡悅跑公司樓下鬨了一通,直接留信說自己去柬埔寨賺大錢了。

再後來,簡悅冇了訊息。

離婚之後,季周明反倒有點爸爸樣子。

每月來看女兒兩次,帶女兒去玩。

我結婚那天,他給我發來診斷書。

季周明胃癌晚期。

還有三月可活。

林聽舟走過來問我為什麼笑。

我說,剛剛看了個罪有應得的笑話。

我攬著他,笑意嫣然。

“走吧,該敬酒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