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語調，一字一句，輕飄飄地說。

“仙尊大婚在即，此等盛事，實在不宜被某些不乾不淨的東西玷汙了。”

“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

我看見他的瞳孔，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阿……阿梨？

不！

不可能！

你明明……你明明神魂俱滅了！”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我。

“我曾受過的所有折磨，你都嘗一遍，不過分吧？”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萬魔殿成了他的地獄。

我讓他嚐遍了被冰冷的地麵磨破皮膚、被無形的拳腳踢斷骨頭、被關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絕望等死的所有滋味。

他的慘叫，是這魔宮裡最動聽的音樂。

最後，在他奄奄一息，隻剩一口氣的時候。

我抓出了他的仙魂。

“回去告訴你們的仙尊。”

“我回來了。”

說完，我屈指一彈。

將他的肉身，打入了魔宮地下的九幽冥火裡。

永生永世，灼燒不息。

第一個探路的炮灰，神魂俱滅。

仙界派了個有分量的來。

玄鈺的大弟子，明塵。

他來的時候，排場比上一個大得多。

身後跟著幾十個金甲仙君，寶光沖天，仙氣凜然，將我這萬魔殿外圍照得亮如白晝。

明塵站在殿外，手持拂塵，端的是一副仙風道骨、斬妖除魔的模樣。

“魔頭夜宸何在？

還不速速出來領死！”

聲音裡，是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狐假虎威的傲慢。

我手下的魔將們，就已經嘶吼著撲了上去。

利爪撕裂仙體的聲音，慘叫聲，骨骼碎裂聲，不絕於耳。

很快，殿外就隻剩下明塵一個。

他那幾十個金甲仙君，已經成了我魔域土地的新養料。

他臉上的傲慢，已經變成了煞白的驚恐。

“進來。”

像拖死狗一樣名塵被架了進來的。

扔在我麵前。

他跪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你……你……”他抖著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笑了。

“明塵仙君，好久不見。”

“你當年是怎麼跟我說話的，還記得嗎？”

我用指尖，輕輕叩擊著王座的扶手。

慢條斯理地開口。

“我想再聽一遍。”

明塵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

“魔頭！

你休想！”

“啪！”

一記骨鞭抽在他身上，華貴的仙袍瞬間裂開，皮開肉綻。

“說。”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