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樂章:願逝者安息:04—初遇之夜
「會痛嗎?」
曉光包紮傷口時很溫柔,像處理易碎品般小心。
「冇冇冇事」
突然拉近的距離使他不知所措,說話也結巴起來。每天被當沙包打,令夜刃十分抗拒肢T接觸,身T如拉滿的釣線般緊繃,坐得筆直。氣息吹得臉頰發熱,髮絲撩得皮膚癢癢的,微涼的指尖所觸之處傳來sU麻感。心臟怦怦亂跳,連氣也不敢呼。
夜刃習慣暗中打量彆人,主要是為了察言觀sE,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但此時他不知道該往哪看纔好。曉光漂亮的臉近在咫尺,領口兩粒鈕釦鬆開,露出X感鎖骨,再往下窺探
心跳不斷加快,彷佛要穿x而出,他覺得臉燙得像火燒,頭熱得有點昏了。本著最後一點非禮勿視的理智,他強b自己移開目光,隨即被桌上的反光物x1引。
小木桌上放著三個半滿的藥瓶,盛著五顏六sE的YeT,在月光下閃閃發亮,旁邊散落數個藥袋,裝著不知名的藥丸。
他是病人?
注意到夜刃遊移的視線,曉光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老毛病而已。」
夜刃點頭,識相地閉嘴,既然對方不願多談,就不好再追問。他在心裡默默記下,要多留意室友的狀況,看看有冇有能幫上忙的地方。
他的思緒被曉光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曉光忽然湊近在他身上嗅了嗅,直白地要求:「你先脫掉吧。」
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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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突的要求令夜刃不知該如何反應,腦內轉過亂七八糟的想法。
這是哪門子邀約嗎?為什麽要脫衣服?這也太過了吧?
夜刃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抱著雙肩連連往後縮,以最快的速度拉開距離。他驚疑不定地看著曉光,準備好隨時奪門逃走。
「你想到哪裡去了?」
曉光逐步挪近,把他b到一角,g起一抹壞笑。
「如果我要上你,你不會有拒絕的機會。」
話音剛落,曉光用力一推,便把夜刃按倒,扣住他的手腕壓在身下。
「這種T位你喜歡嗎?」曉光笑眯眯地問,接著便像為洋蔥脫皮一樣,逕自動手脫他的衣服:「大家都是男人,冇什麽害不害羞的。」
在半推半就下,不消一會夜刃隻餘一條內K,光著身子躺在床上。
「這樣好多了。」
夜刃萬萬冇想到曉光竟如此FaNGdANg,初次見麵便要上他,腦子一時震驚得冇法運轉。
看到夜刃嚇得不輕,還瑟瑟發抖,曉光歉意地說:「因為小刃的反應太有趣了,我忍不住逗你,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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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夜刃仍然一臉呆愕,曉光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讓他回神。
「你身上有傷吧?穿著衣服,該怎樣治療?」
治療很快便結束,止血、消毒、包紮的手法俐落,像曾反覆練習般純熟。曉光把繃帶打結固定,最後拍拍手,笑著叮嚀:「傷口儘量彆沾水,每天晚上換藥,彆吃辛辣刺激食物,很快便會好了。」
「謝謝。」總是沉默不語可能會給人不好印象,夜刃想了想後,試著打開話題:「曉光的手很巧,一點也不痛。」
曉光邊收拾用具,邊回道:「以前b較調皮,經常磕磕碰碰,熟能生巧而已。話說回來」
輕鬆的語氣一瞬變得嚴肅,翠sE雙瞳筆直地注視夜刃的眼睛:「你是怎麽弄傷的?」
冇料到他如此單刀直入,夜刃愣了三秒才含糊地說:「我不小心跌倒,被圍欄刮傷。」
在天台自殺未遂什麽的,怎麽也說不出口。
夜刃y擠出笑容:「真的是意外,我冇事。」
每天像皮球般被拳打腳踢,他也說不出口。
然而,曉光一點也不信服:「脖子上的傷口像是刀傷。小刃,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夜刃難以致信地說:「你怎麽會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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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刃什麽也寫在臉上,很好懂,讓我想起我的弟弟。」曉光的笑容變得苦澀:「雖然我們的關係並不和睦。」
夜刃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麽,支吾老半天還是冇把話說出口。
「你不想說的話,我不會勉強你。」曉光寵溺地在他頭上m0了一把,柔聲地說:「不過,如果你想說,我隨時也樂意當你的聆聽者。」
夜刃怔怔地看著曉光,頭上的手傳來絲絲暖意,驅散心中滿溢的孤清,眼角不由得發酸。
長久以來渴望的溫情,竟然從認識不到一小時的陌生人身上感受到,令他心情複雜。
「我說過希望能跟你融洽相處,當中也期望你能過得好好的哦。」
不知不覺間,夜已深,兩人互道晚安後,各自就寖。
翌日,夜刃一大早便起來,看到對麵床的曉光,欣喜地發現昨晚的邂逅並不是夢。接著,他想到昨晚被按倒,又被脫光衣服,不禁紅了臉,但想到曉光為他做的事,他關切的言語,不禁有一點小高興,嘴角不自覺泛起微笑。
我有了室友,不再孤身一人。
曉光正睡得香甜,像個孩子般抱著被子縮成一團,喃喃說著夢話,又忽然傻笑起來。夜刃安靜地看了一會,輕輕帶上門。
夢該醒了,是時候麵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