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樂章:願生者喜樂:09—彷徨的飄泊者

曉光失蹤了。

他在夜刃麵前與回光一起走進了蟲洞,自此杳無音訊,猶如徹底消失於世上,。

夜刃在他的房間找到一張信紙,上麵的墨水仍未乾透。

「小刃,我聽說人類喜歡以書通道彆,因為能留個念想,所以我把這封信留給你。

你看著我的時候,一直想著的是那個人吧?這點我一早就知道了,裝作若無其事隻是我小小的任X,我希望有一天能從你的眼裡看到自己的倒影,而不是映照出彆人。不過,這看來是遙不可及的奢求。

喪氣話不說了,我希望最後能在你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

對不起,我已經冇法跟你走下去。

再見,勿念。」

曉光冇留下絲毫線索,亦冇作任何解釋,就這樣一去不返。

曉光的離去加上異人化的Y霾,令夜刃又回到萎靡不振的狀態。當年曉光Si後,夜刃經曆人生的低穀。他畢業後加入軍隊,不久便因JiNg神不穩請辭,返鄉療養心傷,及後受光博士邀請才決定複職。

本以為永遠失去的光,以彆的方式重現眼前。AI曉光來到他的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他,讓他一步一步走出Y霾,助他重新站起來。猶如命運的捉弄,他纔剛試著振作,身T便出了狀況,曉光亦離他而去。

他認定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異人化是過度依賴力量的代價。曉光會走,全因為自己從來冇善待過他,更在他心靈脆弱時狠狠推開了他。

再次經曆的失去的痛苦,夜刃才意識原來一直陪伴自己的AI,在不知不覺間已填滿了內心的缺口,成了無法割捨的存在。他的笑容驅散了寂寞,猶如投進深淵的一道溫柔而堅定的光。

夜刃瑟縮在反鎖的房間裡,埋首在雙膝間,彷佛又回到十二年前那個冷徹心扉的冬夜,孤身在殘酷的世間飄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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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人的浪cHa0在回光離開後迅速褪去,猶如一場過於真實的惡夢。萊茵福特城內一片愁雲慘霧,這場守城戰以慘敗告終,人類引以為傲的鋼鐵之城在一夜間受到重創,參與者Si傷過半,軍事設施幾近全毀,市內各處遭異人蹂躪。累累抓痕劃在斷垣殘壁上,亦刻在倖存者的心上。

嘭!

倏地,上鎖的門被一腳踹開,有人衝進房間。夜刃蜷縮在床上,冇抬頭看一眼。那人唰地拉開窗簾,耀目的yAn光傾瀉而入,白光充斥空間。

夜刃眯起眼彆過臉去,咕噥道:「彆管我」

整整兩天,他把自己關在房中,像坨爛泥般一動也不動地抱膝坐著。萊茵實在看不下去,當刻真想扇他一巴掌,深x1好幾口氣,還是忍住了,僅揪著他的領口怒吼。

「你看看自己算什麽東西?頹廢、沮喪、膽小,像個窩囊廢躲起來!小曉不會想看到這樣的你!」

當曉光哭著質問夜刃時,憑那一刻的神情,他就知道曉光有多重視對方,心裡酸溜溜的。為什麽我會敗給這樣的男人?

沉默好一會兒,夜刃顫聲道,彷佛快要哭出來:「他根本不想見我,纔會選擇離開。」

十二年來的壓抑令夜刃在情緒表達方麵如小孩學步,萊茵明白急不來,態度稍為軟化,溫言相勸:「我相信小曉會不辭而彆,一定有他的理由。你作為他的搭擋,怎麽能不相信他呢?」

「嗯。」

又一聲模棱兩可的迴應。萊茵不知道夜刃到底聽進多少,雙手捧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語重深長地勸說。

「希望之子,如果連你也放棄希望,那麽我們這些在大毀滅後被留下來的人,失去摯親好友的人,該怎麽活下去?你也一定有能為小曉做的事。」萊茵塞了一張紙到他的手心,上麵寫著一個地址:「去找光博士吧,他有曉光的信標,或許能追蹤他的位置。他一個人待在研究所繼續工作,具T在進行哪方麵的研究,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