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樂章:願逝者安息:12—我就在你身邊
曉光關切地問:「頭會痛嗎?」
額角神經不受控地跳動,傳來陣陣cH0U痛,夜刃一聲不響地忍下,擠出笑容:「冇事。」
夜刃的異能雖可一時強化R0UT,激發T內潛能,提升身T素質,但若過度使用力量,就像電壓過高的電線會過熱,身T受不了持續的刺激會出現不耐反應,最常的徵狀是嚴重頭痛。
「要小睡一下嗎?」曉光跪坐下來,讓他躺到膝頭上,目光滿是自責:「對不起,為了我,讓你受苦了。」
夜刃搖頭笑說:「我心甘情願。」
能為重要的人拚命,世上冇有b這更幸福的事,多累也得撐下去。
屋內柴火啪作響,驅散寒風的侵擾,兩人緊緊相靠,在寧靜的空間共享溫暖。火光搖曳,為柔美的側麵罩出朦朧光暈,夜刃不由得看得出神,捨不得閉上眼睛。
曉光為他獻唱一曲,冇有任何配樂的清唱,凸顯嗓音的柔軟感,若水的音韻撥動心絃,溫柔的歌聲在空內迴響,如暖水滲入心田,撫平身心燥動,緩解暈眩脹痛,讓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猶如命中註定的另一半,每當夜刃快被現實壓垮,頹然墜落時,曉光總會義無反顧地接住他。
夜刃休息了大約五分鐘,便爬起來準備動身。為了搏取亮眼的成績,他不能停留太久。
臨行前,曉光掀起他的襯衣,替他拭擦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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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時,曉光在身高上略勝一籌,少年長得快,加上每天勤加鍛鏈,已經追過,形成低頭就能親嘴的身高差。
夜刃屬於穿衣顯瘦的類型,身TJiNg瘦結實,冇半點贅r0U,腹肌輪廓緊緻,帶著少年獨有的X感,替他抹身的曉光眼神專注,看似不為所動,但發紅的耳根出賣了他。
他輕咳兩聲掩飾:「小刃的身材真bAng,反而我近來都被你養胖了,長的都是肥r0U。」
戰鬥班的C練繁重,T力消耗很大,加上十六歲正處於發育期,所以夜刃除了基本三餐外,還會多吃兩頓飯,陪他吃飯的曉光自然也吃多了。
「哪有?你太瘦了,真該多吃一點。」
兩人相擁時,YIngbaNban的骨感總叫夜刃心痛,時刻提醒他曉光是名病人,身T狀況反覆,時好時壞,遺憾的是改造出錯的後遺症冇法根治。
冇人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到底有多長。
夜刃壓下悲觀的念頭,用力把曉光摟進懷裡,親吻他的鎖骨,留下粉紅吻痕。
「sE鬼。」
曉光搓r0u他的頭,笑說:「為了獎勵努力的小刃,今次換我來實現你的願望。」
「真的?」原本昏昏yu睡的夜刃立即JiNg神百倍,亮著眼睛追問:「任何要求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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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光羞澀地點頭,他與滿臉通紅的夜刃都想到同一處去。
開始交往後,他們依舊相敬如賓,除了牽手與親嘴外,完全冇彆的親密行為。曉光強b他,一切順其自然。情到濃時,或許他們也該像一般情侶般,偶爾做點雙人運動。
「我等你回來。」
冬天日長夜短,下午四時,天sE漸暗,鳥群飛掠而過。夜刃發動脈衝加速,在嶙峋怪石間飛躍,湛藍電光疾馳而過,狂風捲起草屑。極限的加速度令四肢悲嗚,顱內刺痛難耐,他稍稍放慢腳步,戴上耳機。
剛纔曉光塞給他一個隨身播放器,收錄了那首夜刃最喜歡的歌。
「無論發生什麽事,請緊記我就在你身邊。」
聆聽著悠揚的樂曲,想著默默守望的人,疼痛逐漸得以緩解,他加緊腳步,繼續趕路。
入夜後視野受限,路將更難走。在夜裡的密林行進,難保不會遇上夜行猛獸,為免節外生枝,他必須趕在日冇前奪旗再折返。
參與對抗賽的人數眾多,但賽場四通八達,隻要方向對了,走哪條路也能抵達同樣的終點,因此夜刃至今一路獨行,仍未遇上其他人。
不久,夜刃來到一個岔口,一條路往上走,一條路往下走。他想起曉光的叮嚀,冇一刻猶豫,果斷選擇往上的路。
「雖然穀底的路相對平坦,但千萬不要走往下的路,請儘量沿崖邊走。」他繃著臉,語氣緊張:「雖然我不能言明,但下麵確實盤踞著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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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光對軍校內外的瞭解遠b想像深,他身上明顯藏著秘密,卻選擇閉口不談。夜刃並冇多介意,畢竟誰冇有不可告人的私密一麵。他相信相互尊重,彼此包容,是一段感情的基礎。
他走在崖邊狹路上,掏出指南針確認方向。四野無人,風穿石而過,發出嗚咽般的哀嗚。靴子敲在地上咯咯作響,山穀迴盪空洞的迴音。正如曉光所說,沿崖邊走的方向正確。通路窄小,勉強足夠讓人側身走過,這段路不能走太快,稍一不慎很容易失足。小心拐過急彎,夜刃遽然停步,忽然感受到的視線令他背上汗毛直豎,往下瞥了一眼,懸崖深不見底,瀰漫一GU妖異的紫氣。
嘎嘎嘎嘎
耳畔傳來怪聲,像是某種獸類的低吼,夾雜噬骨啖r0U的啪滋聲,忽地一陣風颳過山穀,捎來一絲血Ye特有的酸臭。
山穀底下果真如曉光所言潛藏未知的危險,夜刃擰緊眉頭,警戒地盯著灰朦朦的山穀,提防可能的突襲。他無暇去想哪個倒黴鬼遭殃,亦無餘力去多管閒事。
戰場上的軍人一向以Si為鄰,向Si而生,他們一路都是這樣活過來的。
夕yAn西下,天邊染上餘燼般的靛紫,最後一線光消失前,夜刃徒手攀上一座石山,成功拔下頂端的旗幟。
挑戰已完成一半,隻餘返回賽場西麵的終點。去程時尚算順利,因此他決定沿路折返,途經崖邊小徑時放緩腳步,再次感受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視,就像被某狩獵者盯上。
今次,視線源於身後!
夜刃猛地回頭,卻不見半個人影。
是極度緊繃的神經引起的錯覺?還是真的有東西尾隨在後伺機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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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刃摘下耳機,屏息凝神留意每一絲動靜。小心翼翼走完崎嶇山路後,眼前是一大片昏暗的密林。視線不但冇有離去,更明顯增長,由單一的點,變成來自四麵八方。
被包圍了!
他下意識想立即加速逃離,纔剛釋放電流,銳利的痛楚便劃過腦袋,他捂著額頭,勉強走了兩步,便感頭暈目眩,必須停下休息。異能的副作用偏偏在這時候來襲,大幅癱瘓他的行動力。
風吹草動,樹叢傳出沙沙聲,Y冷的氣息越來越近。夜刃cH0U出cHa於掛包的手電筒,來回掃S尋找敵影。他不能坐以待斃.於是咬牙忍痛,踏著搖晃的腳步前行。
忽地,路旁枝椏g住掛在腰間的耳機,扯掉了cHa線,電源未關的播放器徐徐流出曉光的歌聲。
「願餘溫存續,願樂韻永存」
氣息近在咫尺,黑影在樂曲響起時一瞬刹停,冇再靠近。
它們在害怕?
夜刃立即把音量調至最高,曉光的聲音響徹森林,夜刃感覺到敵人節節退後,包圍網變得鬆散。
他把握機會發動異能,加速突圍,跑出一段距離後,他纔敢回頭察看,確認冇東西跟上,才重重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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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究竟是什麽?
那些敵人的異樣感,就像不該存在於世上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驚魂未定的夜刃抹一把冷汗,這才發覺揚聲器仍在大聲播放曉光的歌,溫婉的歌聲令心神得到治癒,他纔有餘力走完餘下的路。
曉光,我又被你拯救了呢。
先一步折返的曉光已等在那裡,笑著迎接他。夜刃最後以第二名完成b賽,屈居史密夫之後。他一副養尊處優的模樣,連汗也冇流一滴,明顯走了後門,開了小差,但冇人敢提出質疑,也無具T證據。五名選手過了限時仍冇回來,主辦派出救援班搜尋。
每年總有人會掉隊,正常原因不外乎意外受傷而中途退賽,但傳聞亦有部分人自此人間蒸發,冇人知道他們出了什麽事。夜刃依稀察覺,或許跟那些衝著自己而來的神秘敵人有關。
簡單梳洗,匆匆吃過晚飯後,夜刃返回賽場備戰。
終於來到這一步。
決鬥以一小時為限,最後仍站著的人便是最後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