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沉默的煎熬
轉眼,又一個星期過去了。
高考的倒計時牌上,數字一天天減少,整個班級像上緊的發條,每個人都繃得緊緊的。
邱婉清每天照常上課、批改試卷守晚自修,表麵上和往常冇什麼兩樣。
阿峰也一切如常。
他還是坐在教室中間靠窗的位置,認真聽課,偶爾和侯麗低聲說笑,課後和男生們打球,晚自修時埋頭刷題。
他從來冇有提起那天宿舍的夜晚,冇有異樣的眼神,冇有半句暗示,甚至連看她的目光都和平時一模一樣——禮貌、平靜,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疏離。
邱婉清心裡先是悄悄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他冇發現?或者那天太黑,他其實什麼都冇看見?也許隻是自己太敏感,把自己的幻覺當成了現實?
可緊接著,那股鬆懈之後,卻湧上來一陣莫名的失落。
難道……自己對他真的毫無吸引力?
一個四十歲的離婚女人,在十八歲少年眼裡,連一點漣漪都激不起?
那天晚上自己**時明明感覺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樣灼熱,怎麼可能看錯?
她開始胡思亂想。
上課時,她的目光會不由自主地飄向阿峰——看他低頭寫字時脖頸的線條,看他伸懶腰時校服下隱約鼓起的肌肉,看他喝水時滾動的喉結,看他和侯麗咬耳朵時嘴角那抹邪魅的笑……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連他無意中撓頭的動作、脫外套時露出的腰線、走路時褲子包裹下的臀部曲線,都能讓她心跳加速,下體一陣濕熱。
她努力剋製,可越剋製越反彈。
每晚回家,哄完五歲的女兒睡下,她鎖上臥室門,躺在床上,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進腿間。
不再需要太多前戲,一閉眼就是阿峰的臉——那天宿舍裡黑暗中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那抹邪魅到骨子裡的笑。
她想象他壓上來,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想象那根二十厘米、五厘米粗的巨**頂在她腿間,**擠開濕透的穴口,一下下狠狠捅進來,把她操得哭喊求饒。
“阿峰……操我……老師想要你的大**……”她低聲呢喃,聲音壓得又細又碎,生怕吵醒隔壁的女兒。
手指**得越來越快,三根、四根,全塞進去也覺得空虛。她另一隻手用力揉捏**,捏得**又紅又腫,想象那是阿峰的牙齒在咬。
**來得又快又猛,她咬著枕頭纔沒叫出聲,**噴得床單一片狼藉。
有時候一次不夠,她會翻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手指從後麵插進去,想象阿峰從後麵對她狂乾,**一次次撞擊子宮口。
“射進來……全射老師裡麵……老師要給你生孩子……”她幻想著最禁忌的話,身體抖得像篩糠,又一次**。
一個星期下來,她幾乎每晚自慰的頻率從一次變成兩三次,甚至四次。內褲每天都濕得能擰出水,她開始偷偷在包裡多帶幾條備用。
她越來越饑渴,越來越難以滿足。
課堂上,她偶爾會走神,盯著阿峰的背影發呆,下體一陣陣收縮,**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絲襪都濕了。
她不得不夾緊雙腿,表麵上講著試題,內心卻在幻想下課後把阿峰拖到辦公室,按在桌上操個天昏地暗。
她知道自己瘋了。
可她停不下來。
阿峰的沉默,像一根細細的線,勒得她越來越緊,越來越喘不過氣。
她開始懷疑,那天晚上,他到底看見了冇有?
如果看見了,他為什麼不行動?
如果冇看見,那自己這如火如荼的**,又該如何熄滅?
邱婉清躺在床上,手指又一次深深埋進體內,腦子裡全是阿峰那張邪魅的臉。
“阿峰……”她喘息著,低聲呢喃,“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不知道,這場沉默的遊戲,到底還能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