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要殺我了啊啊啊！）

陸無淵的手指突然頓住了。

他的紅瞳微微眯起，盯著我，像在辨認什麼。

我：？

（他怎麼不動了？）

（是不是我臉上的灰太多他嫌棄了？）

（早知道三天不洗臉被獻祭這麼社死，我當初應該多囤點濕巾……）

“你……”陸無淵開口了，聲音低沉微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在想什麼？”

我：？？？

我能想什麼？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殺我！

但我嘴上一個字都不敢說，隻是瘋狂搖頭。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

然後，他低下頭，湊近了一些。

近到我能看清他紅瞳裡自己的倒影。

（啊啊啊啊太近了！！！）

（他身上什麼味道……冷冽的像雪鬆……好聞……）

（顧念你在想什麼！他是個殺人魔！）

（但是好好看的殺人魔……）

陸無淵的表情變了。

不是冷漠，不是殺意，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緩緩鬆開我的下巴，直起身。

“這次……”他的聲音很輕，“倒是比之前那些死法，好看些。”

我猛地瞪大眼睛。

（之前那些死法？？？）

（什麼意思？）

（他見過我之前怎麼死的？）

他冇有回答我。

他抬手，一道漆黑的光芒從他掌心射出，震碎了祭壇上的所有符文。

然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從祭壇上拽了下來。

我摔進他懷裡，冷得像冰窖。

（好冷……）

（但胸膛好硬……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

（他要帶我去哪？！）

“彆吵。”陸無淵低頭看了我一眼，紅瞳裡帶著一絲……無奈？

我：我冇說話啊！

（他是不是有病？）

“本尊聽得到。”他麵無表情地說。

我：“……聽得到什麼？”

“你心裡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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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說，這是第100次

我被陸無淵帶回了魔宮。

一路上他殺穿了三波追兵，黑袍上濺滿了血。我縮在他身後，內心OS瘋狂刷屏——

（又殺人了又殺人了……）

（但是好帥……不對！重點不是帥！是他殺人了！）

（可是殺的都是壞人……）

（顧念你清醒一點！他是魔尊！）

（魔尊就不能帥了嗎？）

陸無淵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我。

紅瞳裡是說不清的情緒。

“你……”他頓了頓，“不害怕？”

“怕！”我立刻點頭，“特彆怕！”

（怕死了好嗎！）

（但是害怕和覺得他好看不衝突吧……）

（我在想什麼我完了我徹底完了。）

陸無淵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頭，繼續拎著我飛。

但我好像看到他的耳尖……紅了一瞬？

錯覺，一定是錯覺。

到了魔宮，他把我扔進他的寢殿，“哢嗒”一聲鎖了門。

“你、你鎖門乾什麼？！”我的聲音都在抖。

（不是吧不是吧他要乾什麼？！）

（我是炮灰女配不是女主啊！）

（雖然我長得是還行……但也不至於……）

“閉嘴。”陸無淵靠在門邊，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血，“本尊鎖門，是怕你跑。”

“我跑什麼——”

“跑了99次。”他打斷我，“每次都跑，每次都被本尊抓回來。”

空氣驟然安靜。

我愣在原地。

（99次？）

（什麼99次？）

（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冇有認錯。”陸無淵直起身，緩步朝我走來，“就是你。”

（他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等等，他說他能聽到我的心聲？！那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他停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紅瞳幽深，“第100次循環，本尊突然能聽到你的心聲。”

（循環？什麼循環？）

“第1次，本尊殺了你。第2次，又殺了你。第3次，第4次……一直到第99次。”他的聲音很低，“每次殺完，本尊都會後悔。然後重啟時間線，回到一切開始之前。”

（所以……你殺了我99次？）

“嗯。”

（每一次都殺了？）

“嗯。”

（那你這第100次……）

“不想殺了。”他低下頭，額頭抵住我的，紅瞳近在咫尺，“本尊累了。”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我的內心OS——

（殺了99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