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叫的真浪

新學期開學了,跟賀鳴一個宿舍的都好久冇見,所以約著一起吃個晚飯。

這個飯店的地址正好離Sea上次給他的地址不遠。

結束之後,他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七點半,忽然不想那麼早回宿舍,就給Sea發了一個定位,問他要不要出來待會兒。

Sea:您等一下我,我這就過去。

男人很快趕到了,似乎是剛剛下班,他的臉上帶了一副眼鏡,下顎線棱角分明。身上是一件規矩的正裝,看起來比之前成熟了不少。

Sea微微低頭,恭敬的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賀鳴笑著看他:“都行,聽你的。”

“您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

“那……我們去喝杯咖啡?”

賀鳴:“好。”

這間咖啡廳偏小眾,環境十分清幽安靜,正好又是晚飯時間,隻有零星幾個人。

Sea點了一杯冰美式,賀鳴喜歡甜的,點了一杯摩卡。入座後就開始抱怨道:“最近剛開學,有好多事情要忙……”

Sea就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偶爾點個頭,鏡片下的目光如湖水般深邃平靜。

在他們旁邊是一對情侶,女生笑起來很可愛,男生一臉寵溺的看著她說笑。

服務員很快為他們端上了餐點,賀鳴摩擦著手中的咖啡,杯子的溫度握在手中正好:“你看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在約會?”

Sea有些不自然的低頭。

冇想到這老男人還挺容易害羞……

賀鳴眼中帶著笑意:“時間還早啊,不知道要去哪裡?”

“其實……我家就在附近,您要是不嫌棄的話……要不來我家?”Sea試探性的問道。

其實賀鳴就等他這句話呢,但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裝模作樣的考慮了一番,猶猶豫豫的就同意了。

他都已經是他的私奴了,所以來到對方家裡也冇覺著有什麼不妥。

“這就是你家?還挺大的。”賀鳴環視著房間,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複式,裝修風格是非常簡約的黑白灰色調。“是你租的房子嗎?”

“不是”Sea搖了搖頭:“是買的。”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A市,還是市中心位置,這樣一套房子肯定花了不少錢。

這麼極品的0,上天應該是眼瞎了,讓他遇見。

Sea先是跪了下來,幫他換上客用拖鞋。然後就在他打算脫下自己的正裝,換上家居服的時候,賀鳴阻止了他。

男人穿著西裝帶眼鏡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有一種禁慾的味道,讓人有一種衝動,想撕下那副虛假的偽裝。

冇等Sea反應過來,賀鳴就用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牙齒略帶粗暴的咬住了對方的嘴唇。

另一隻手將他的白襯衫解開一半,露出誘人的胸膛。

倆人親著親著,Sea開始呼吸急促,身子軟軟的癱倒在了賀鳴的懷裡。

他解開了男人的腰帶,把手伸向他的大腿根,這觸感光滑讓他的內心充滿悸動。

頓時隻覺著口乾舌燥,想把麵前這個表麵禁慾實則悶騷的男人壓在身下,讓他對著自己哭泣求饒。

慢慢的,他的手挪向了那個隱秘的部位,對著後麵那朵小雛菊輕輕一戳。Sea的後穴緊張的縮了一下。

賀鳴咬著他的耳垂,輕聲問道:“有潤滑油嗎?”

“我……我這就下樓去買。”他似乎是有些緊張,說話變得磕磕絆絆的。

賀鳴從錢包裡翻出了一個不知什麼時候的避孕套,用牙齒撕開:“算了,今天先湊合一下,下次記得備好。”

“嗯。”Sea點了點頭。

**,賀鳴也不上那麼多,脫了自己的褲子,把避孕套胡亂的套上。

然後讓Sea跪在床邊,挺著自己的腰身,對準身下渾圓挺翹的屁股,藉著避孕套上的潤滑,緩緩地插了進去。

“操……”

太爽了!

賀鳴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後麵是真的緊。

“啊啊……”

Sea也在進入的那一瞬間呻吟出聲,他的正裝還掛在身上,隻露出一個白皙結實的屁股。

搖來搖去的撞擊著他的大腿。包裹著**的腸壁猛烈的收縮,吞吐著賀鳴的性器。

賀鳴早已被這幅場景勾的理智全無,瘋狂的在他的體內開始馳騁,進進出出間,**上隱約帶出了一點點的血絲。

身下的人顫抖著雙腿,帶著哭腔:“用力……操我啊爸爸……”或許是因為這話太過羞恥,他把頭埋在了雙臂之間,說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賀鳴邊操邊從後麵抱住他的身體,右手摸了向他的**,還有點軟,他用力擼了兩下,然後雙手開始抱著對方的腰部開始用力衝刺。

從背後看,男人的耳朵都已經紅透了,額頭上全都是汗水,頭髮都被打濕。

“賤貨,叫著這麼浪。天生給彆人操的命。”賀鳴拍著他的屁股,狠狠的頂了兩下,身下的人叫的更加賣力。

“啊啊……爸爸操的我好爽啊……”

這賤貨叫的實在是太浪了,賀鳴的腦海中此時此刻隻剩下最原始的**。

“爸爸……要不行了啊……啊……”

那些求饒的話更像是催情劑,賀鳴調整了角度,讓自己的**更深。

“……不行了,不行了……”

“哪、裡、不、行、了、啊?賤貨。”賀鳴每說一個字就故意的狠狠頂一下。

Sea連話都說不出口,隻剩下沙啞的呻吟聲。

最後狠狠地幾次撞擊,Sea用雙手握住床頭,指尖用力到發白,還是被頂的劇烈搖晃,大腿根輕微的顫抖著。

他把精液全部射進了他的體內:“真他媽爽!”

“走了。”賀鳴把避孕套往地上一扔,提上褲子,就打算走人。

Sea立刻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紅著眼睛,爬起來對賀鳴說道:“明天再走也行,明天早晨……我可以開車送你。”

“雖然我也不想走……”他笑了笑,不捨的看著Sea:“但是不行,明天是我們林教授第一節課,不能遲到。嗯……就是上次寫課前作業的那個。也不知道為什麼,彆的老師都不像他那樣,就那逼花樣多。八成是個禿頭油膩大叔,快到更年期了……嗬嗬。”

見對方一直冇說話,賀鳴以為是自己說的太多有些無聊。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對了,我總不能老叫你Sea吧,你本名叫什麼?”

男人看著他,髮梢處還帶著濕意,語氣平靜的說道:“林靖沅。”

賀鳴:“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