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林靖沅,賀鳴的狗兒子。
林靖沅在學校附近有一套公寓。平時他不忙的時候,兩個人都會住在這裡。自從確定了關係之後,賀鳴幾乎很少住在宿舍。
林教授日理萬機,由於工作的原因,他總是比他回來的要晚很多,有時候,甚至都到淩晨了,他還在加班。
小白兔剛一進屋,就被餓狼抓住手腕猛地壓在了牆上。轉眼間,男人的西裝外套已經被扒掉了,隨手扔到一邊。
身體透過薄薄的襯衫,露出兩顆圓圓的**。賀鳴對著襯衣下的凸起,抬起手來,輕輕一刮。
“嗯啊啊……”林靖沅立即揚起下巴,發出一陣難以抑製的呻吟聲。
“怎麼?賤貨,這就受不了了?”
因為已經整整帶了三個月的貞操帶,所以賀鳴現在隨隨便便的一個小動作,都足以讓他發情。
無論他現在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隻要能讓他射一次。
就此時此刻的這個狀態,哪怕賀鳴在課堂上摸他,他或許都會不顧一切的當著全體同學的麵叫出來。
他用下麵的部位小心翼翼的貼著賀鳴,股間明顯的硬物蹭著他的大腿,小聲哀求道:“求求爸爸了,給我解開吧。”
三個月的管束已經將他逼近崩潰。
賀鳴湊過去,輕咬著他誘人的耳垂:“怎麼樣,林教授,管比自己小13歲的男孩叫爸爸。爽不爽?”
他咬了咬嘴唇,冇有說話。
賀鳴又在他的脖頸出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男人脖子上血管清晰可見,極其誘人,總是能讓他心動。
然後從隨身攜帶的書包裡翻出了一把鑰匙,脫下林教授的西裝褲,裡麵露出了一個精緻的貞操鎖。
**雖然被鎖著,但是卻從籠子的縫隙中流出了一絲晶瑩的黏液。
他用鑰匙打開了鎖頭,被勒得可憐的**瞬間從內褲中彈出來,直直的翹著。
長時間被貞操帶禁錮,他的下體有些紅腫,賀鳴又摸了兩下林靖沅的大腿根,男人眼底的**更深,呼吸變得粗重。
賀鳴故意吊著他的胃口:“林老師,今天的課有點冇聽懂怎麼辦?麻煩您再給我講一遍吧。”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不經思考一般脫口而出今天的授課內容:“一階非齊次線……”
“跪下。”他就像個大爺一般,隨意的翹著二郎腿。
林靖沅走到他的麵前,雙膝跪地,接著說道:“一階非齊次線性微分方程,其中P(x),Q(x)為x的已知函數……”
賀鳴打開課件,對比著他口中說的和課件上的內容幾乎一般無二。
“且Q(x)≠0.而一階微分方程,稱為一階齊次線性微分方程。”
男人表情冷峻,西裝褲褪了一半,鬆鬆垮垮的拖在地上。紅色的**直挺挺的翹出來,**的馬眼吐著騷水。
怪不得都說男人在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了,這副淫蕩又正經的模樣,讓他一下子起了反應。
解開褲子拉鍊,拿著怒張的分身,對著林教授的臉“啪,啪”的拍了兩下。“乖兒子課講得不錯,獎勵你給爸爸口出來。”
林靖沅立刻張口含住了小賀鳴,先是伸出舌頭舔了舔**的根部。然後從下至上,一寸一寸冇有半分的遺漏。
雖然下麵已經憋得發紫,但是他的動作依舊溫柔。舌頭柔軟溫熱,舔他的時候,就像小貓在喝奶一樣,一口一口的。
A大赫赫有名的林教授,他的老師。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自己的**,這件事帶給他的快感著實有些強烈。
況且在這個過程中,男人的下麵也一直硬著。
賀鳴伸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胸部,用指甲輕輕刮他的**,林靖沅立刻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後一縮。
結果牙齒不小心碰到了賀鳴,他疼的抽了一口氣。
大腦想都冇想,賀鳴抬起手來就是一巴掌:“賤玩意兒,弄疼老子了。”
林靖沅被打的有點懵,賀鳴的一些汙言穢語和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身下的人一愣神,他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再怎麼說,這也是他的老師。
就在他準備要結束的時候,林靖沅忽然抬頭,眼睛紅紅的看著他,討好的說道:“我錯了,爸爸。”
賀鳴笑了笑:“賤貨,罰你今天不許射。”
聽到這話後,他有些驚慌失措,立刻膝行了兩步,抱住賀鳴的鞋子,把他發紅的**放到賀鳴的鞋底,輕輕的摩擦著。
“不要,爸爸……爸爸,求求你了,求你了,就讓狗兒子射一次吧。”
“……”
“求你了,爸爸,狗兒子每天都發騷犯賤,就要受不了了。”
“真的想射嗎?”
林靖沅急的眼睛都紅了,點頭如搗蒜。
他把手握成了一個圈,放到林靖沅麵前:“自己動”
林靖沅把手背在身後,把自己的**探進賀鳴的手中前後滑動著,“嗯啊啊。”也許是太爽的緣故,他一邊挺著腰一邊就叫了出來。
手心的硬物燙的嚇人,馬眼處流出來的水打濕了他的**和賀鳴的手,交合處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感覺就真的如同在**一樣。
“嗯啊……嗯……”他嗓子裡時不時的發出沙啞的呻吟聲。
這時候,賀鳴壞心的用另一隻手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冇過多久,他手下用力一捏,林靖沅刹那間雙目失神,顫抖著就射在了他的手中。身子軟軟的攤在他的手臂上。
“八分鐘?哈哈,林教授,你還算不算個男人啊?這也太快了吧。”
他羞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才掙紮著從賀鳴的懷中起來。
下一秒,卻又被人按了回去,賀鳴扣住他的後腦,強迫他用那張英氣俊朗的麵對著自己,然後把剛纔冇吃完的東西繼續塞回他的口中。
**高漲的男根在他的口中攪動著:“舌頭動一動。”
他把自己的**粗暴的塞進林靖沅的口中,不顧身下人被嗆得咳嗽,用力的操弄著他的嘴巴。
林靖沅的嘴巴又濕又熱,下身的快感傳到全身,酥麻的讓他想要起飛。
他飛快的擼了兩把,把大股的精液射在了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乳白色的精液緩緩的從他的臉上落下。
他揪著他的頭髮,讓精液慢慢流動,最後流向那櫻紅的唇角:“告訴爸爸,你是誰。”
林靖沅伸出舌頭把精液勾入自己的口中,緩緩的說道:“我是林靖沅,賀鳴的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