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真正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的
林靖沅從始至終都覺著自己的人生十分失敗。
或許從一開始這就是錯的,他本不該出生,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是他的出現,他的母親或許也不會死。
都是他,一切都是因為他。
他曾經認真的想過,等到了十八歲就去zisha。
陰差陽錯,青春期的某一天林靖沅接觸到了網上的某一類特殊人群,**裡的ATM奴。
他想象著自己就是那個不斷給主人交錢上供的人,便開始呼吸急促,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那一處彙聚。
硬的發疼,從未有過的快感席捲而來。
很奇怪,作為一個M,他不喜歡疼痛。
卻喜歡在陌生人的羞辱下不斷的給對方轉賬。
他也知道這樣的行為很瘋狂很變態,但就是控製不住,在一次又一次的**之中墮落,迷失了方向。
那種下賤至極的羞辱讓他沉迷,終於他也能像個正常的男人一樣,發泄自己的**。
於是他開始學著做一個ATM奴,挑了幾個優質的主,不斷給他們上供。
在這個過程中他獲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每一次發泄過後都會很爽,但是結束之後他就會覺著很羞恥也很無奈。
同樣的人他不會找第二次,但凡調教過他的人,他必定斷的乾乾淨淨。
他也厭惡這樣的自己。
或許他的人生就隻能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一輩子。
林靖沅第一次見到賀鳴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同類人。變態與變態之間總是存在著特殊的雷達感應。
一個帥氣陽光的大一新生,一個冷峻嚴謹的數學教授。
有些事情賀鳴永遠也不知道。
比如,他一直以為。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麵是在約調之後。
但事實是林靖沅第一次在籃球場上注意到他的時候就挪不開自己的目光了。
因為隻是朋友之間的隨意玩鬨,所以他穿著普通,汗水打濕了上衣,跑動中無意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腹肌,鞋口露出了一小部分白色的襪子邊,甚至還有些臟。
他硬了。
由於常年服用抗抑鬱類藥物導致的勃起功能障礙,他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唯獨看道賀鳴之後,他想……
想舔他的襪子,想給他上供,想被他侮辱,被他壓在身下用各種姿勢操弄,想給他做飯,輔導他的功課,想每天都想跟他在一起,做遍世間愛人之間該做之事。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我一見到他,連後半生都想好了”。
之後他就像個跟蹤狂。有意無意的出現在賀鳴平時會去的地方,收集他的喜好,遠遠地注視著給他,卻不敢讓他發現自己的存在。
作為學校的教授,拿到一個學生資料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把賀鳴的手機號輸入到全球最大的**網站上,當螢幕上出現“該手機號已註冊”這幾個這幾個大字的時候,他激動地雙手都在顫抖。
真是。
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會得到他的。
林教授摩擦著檔案上的照片,金色的邊框眼鏡反射出粼粼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