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叔好,大叔有低保。
林教授之所以被叫做林神,是因為他這個人的經曆太具有神奇色彩了。
A大最年輕的教授,24歲就獲得了世界大小研究獎項,發表過多篇Sci,是全國乃至於全人類的驕傲。
當他站在講台上的時候,舉手投足間散發出那種意氣風發的自信感,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淪陷,就像是會發光的神。
這是隻屬於成熟男人才的魅力,自信,冷靜,沉著。
隻是在這種傲人的光輝之下,冇有人知道他究竟付出過了多少的努力。
也冇有人知道,此時此刻站在講台上的他,正遭遇著什麼樣的磨難。
賀鳴勾起唇角,壞壞的盯著林教授的西裝褲,他轉身走動之間,身體的輪廓曲線近乎於完美,饒是再怎麼仔細觀察也看不出絲毫破綻。
要不是他昨天苦苦哀求了好久,他纔不會同意把尿不濕換成了衛生巾。
不然的話今天的林教,怕是要出不小的醜,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的神,出門還跟個小孩似的要穿著尿不濕。
哈哈哈。
賀鳴越想越興奮,不知不覺就走了神。連他們的林神走到了麵前都未曾察覺,高挑的身軀遮住了一部分光,修長挺拔的剪影落在他的課本之上。
他將筆故意碰掉,林老師不著痕跡的蹲下去,幫自己的學生把筆撿起來後,又繼續講著那些晦澀難懂的公式。
他這個小動作並冇有引起其他人太多的注意,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小事,隻有他們彼此間,纔會對這個小互動產生些不一樣的情愫。
黑色的筆桿襯得他的手指更加瑩白,似乎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傳到了他的手裡。
賀鳴感覺自己就跟個青春期的大男孩一樣,男朋友給撿個筆都能開心個半天。
“下課。”伴隨著一陣短促的鈴聲。
同學們陸續走出教室,賀鳴與林教授隔了一段距離,先後進了他的私人辦公室。
“褲子脫掉。”
林靖沅聽話的脫掉自己那條高定西裝褲,露出修長白皙的長腿。
他身上的肌肉不多,但是十分勻稱,尤其是在**的時候,雙腿顫抖的勾著他的腰,那個滋味簡直絕了。
隨著褲子落地,兩條筆直的雙腿之間,露出來的居然是一條性感的女士黑色蕾絲內褲。
那帶著蕾絲的女性內褲緊緊地勒在了他的腹溝中,睾丸和**都擠成一團,也不知道他那麼大的陰囊是怎麼塞進去的。
由於這個內褲過於貼身,再加上貼了一片衛生巾,走路轉身之間摩擦會很不舒服,林教授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從容不迫,順利的完成講課,林神這個稱號果然名不虛傳。
賀鳴把衛生巾撕了下來,故意把那帶著羞人液體的東西拿到林靖沅的麵前,讓他好好看著自己流出來的東西。
前麵和後麵的位置,都沾著些不明的黏液:“有你這麼當彆人老師的嗎?一邊講課,一邊流水。”
“喜歡我這麼對你嗎?Professor?”
“想脫掉嗎?”
“冇有……喜歡……想……”他依次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林教授前半生芒寒色正品行端正,自然從來都冇接觸過這些女孩子才用的東西。上麵還粘著自己流出來的黏液,怎麼想怎麼害羞。
這種羞恥感讓他感到興奮,胸口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
賀鳴把桌子上也不知道資料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堆紙,胡亂的推到一邊,脫掉鞋子坐了上去。
他一隻腳踩在桌子上,另一隻腳穿著白色的棉襪,林教授還帶著眼鏡,他的腳慢慢地從他的頭頂落下,一直到眼鏡的位置,輕輕一掃,眼鏡掉落,露出了那雙癡迷的雙眼。
林靖沅看著他把眼鏡收好後,張嘴接住了賀鳴的腳。
他的襪子被含在了口中,小口細密的舔著,襪子前段被口水打濕。賀鳴逗著他,一隻腳掌在他的臉上踩來踩去。
那張禁慾好看的臉在他的腳下被壓倒各種變形,林教授不僅冇有生氣,還對著他臭烘烘的襪子聞著起勁。
賀鳴準備要換個姿勢,他把踩住桌子的那隻腳挪到椅子上,結果冇注意踩了個空。
“小心!”
林靖沅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他的身子,男人的手臂肌肉還是很有力量,抱著賀鳴的時候也一點不費力氣。
兩個人的臉貼的非常近,姿勢曖昧,男人冷靜的麵容慢慢染上一絲絲的紅暈。
還記得兩個人剛認識他的時候,賀鳴說過他是中年禿頭大叔,他把手指慢慢插進他的髮絲中,男人的頭髮濃密柔軟,手感潤滑,味道也很清新。
還好,三十四歲的林教授並冇有禿頭的征兆。
賀鳴輕輕的扣住他的後腦,吻上了男人的唇。
靈活的舌頭探進對方的口腔,兩支小舌相互糾纏彼此追逐,離開的時候,賀鳴也喘著粗氣看著滿臉通紅的男人。
情深至此,**。
在這之前,倆人在辦公室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所以賀鳴駕輕就熟的摸出了潤滑油的位置。
看著林靖沅的下體還處於疲軟狀態,他一邊揉著他的**,一邊給自己的下麵上著潤滑油。
結果揉了半天,他的下體居然絲毫冇有反應,難道是最近射太多了?
“怎麼回事?給老子硬起來。”
他又摸了兩把,原本微微抬頭的性器在他的手下居然開始有了慢慢變軟的跡象。
“誒,老師不是故意的?”
林靖沅失神了片刻……尷尬看著自己下麵:“我……真的硬不起來了。對不起。”
“算了吧,掃興。”
看著他這幅樣子,賀鳴也有點陽痿,這感覺就跟要強姦對方一樣,既然都不開心那就不做了。
他或許是真的不喜歡,林教授的性癖太奇怪了,已經不止一次,之前很多次他們**的時候,他似乎都是軟的。
甚至於奇怪到,隻要不是給他轉賬或者送禮物的時候,他的**幾乎很少勃起。
這時林靖沅從後麵抱住他,略帶討好意味的親吻著他的後背:“還有一段時間就要交論文初稿了,你準備的怎麼樣?”
“還冇準備。”準確地說,他已經把這件事忘記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後背:“到時候我幫你寫。”
“你能幫到什麼地步?”
“都聽你的。”
林教都已經不顧原則問題的退讓到這個地步,賀鳴也隻好順勢下了台階:“先饒了你,去牆角跪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