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找到你了

-深夜,阮汐霧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身邊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一切好像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事情,不管她當初在和馮若晚的對壘中選擇走那條路,都會殊途同歸。

她剛翻了個身,裴冕就從後麵攬住她的腰肢。

“睡不著?”

“嗯。”

阮汐霧應了一聲,裴冕便順著她的手腕一點點往上攀爬,十指交握,他起身,輕輕吻他的鼻尖,吻他的臉蛋,隨後把他抱在懷裡。

“在為了什麼煩心?”

阮汐霧確實有些煩心事,她的學曆被公開後,後台每天都會收到各種私信,各種類型的都有,有一個黑色頭像給她發訊息,隔著螢幕看著那幾個字,都會不寒而栗。

他說:找到你了。

阮汐霧正準備查一下這個人,又被馮若晚和顧赫昀的事情耽誤。

好不容易所有的事情都捋清楚了,又有洪門的人找上門來,阮汐霧腦子裡就剩下一團漿糊了。

可是這些事要怎麼和裴冕說,說了又能有什麼用?

阮汐霧搖了搖頭,“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既然無關緊要,就不要傷神,好好睡一覺。”

裴冕輕輕拍著阮汐霧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哄著她入睡。

很快,阮汐霧進入了夢鄉。

確認阮汐霧睡著後,裴冕起身去了煙台,點燃一支菸,撥通了影子的電話。

“查一查最近跟著阮汐霧的人是誰,把資料發給我。”

“霍言禮那邊也接著盯。”

掛斷電話,裴冕吸了一口煙,吐出眼圈,眸光中的戾氣久久揮散不開。

阮汐霧最近發生是的事情是,他都一清二楚,所以纔會如此心疼她,可阮汐霧不開口,他如果出手,會讓她不舒服。

他太瞭解阮汐霧了,遇到什麼事情隻會死扛,有無數次求救的機會都會放棄。

裴冕想告訴她自己不是局外人,想告訴她他可和他站在一起並肩作戰,可是現在看來,他還不具有這樣的資格。

不管阮汐霧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態,裴冕都決定,一定要讓心甘情願,心安理得地對他開口。

次日一早,裴冕醒來時,阮汐霧已經去了公司。

邱老和白浩在,她不能偷懶。

一切如常,直到宋廷燁叩響了辦公室的門。

“她清醒了嗎?”

一來二去,阮汐霧和宋廷燁已經很熟悉了,兩人也就不再像之前那麼客套。

裴冕喝了好幾口水,喘了口粗氣,這才道:“她清醒了,也交代了是受到馮若晚的蠱惑和挑唆,但是她不知道身上的藥物是怎麼來的,她全程冇有見到過馮若晚。”

“隻是挑唆,且冇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並不能判定馮若晚的罪名,頂多也就是叫來教育教育,關兩天。”

阮汐霧聽著宋廷燁的分析,晃了晃神。

如果馮若晚和趙而晴致是電話聯絡,那馮若晚一定有一個同夥,這個人一直在暗中幫助馮若晚做事。

樓道裡有監控,阮汐霧帶著宋廷燁去了監控室。

監控顯示,從趙而晴躲到樓梯間刀片偷偷進辦公室,中間隻經過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很高,穿了一身黑戴了鴨舌帽,以監控角度的方向,根本看不出長什麼樣子。

但有一點是很清晰的。

第一個人經過趙而晴時雙手插兜目不斜視,第二個和趙而晴寒暄了一兩句,讓她讓自己一下,兩人有肢體接觸,那人還拍了趙而晴的肩膀。

應該是他!

阮汐霧把視頻逐幀放大,意圖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阮汐霧的電腦技術也很好,她把視頻拷了下來,不斷恢複清晰度,哪怕隻能看到眼睛,也嫩事半功倍。

然而當視頻恢複到最清晰時,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這不是他的臉。”

阮汐霧和宋廷燁對視了一眼。

如果隻是簡單的女生之間互相嫉妒挑唆傷人,這件事還隻是小事,可如果這是蓄謀已久的謀殺,事情就非同小可了。

視頻中穿黑衣服的男人,口罩下麵那張臉不是他自己的臉,而是一副麵具,麵具下麵那雙眼睛,不管怎麼修複,都看不清。

阮汐霧還想讓視頻更高清一些,卻被宋廷燁製止了。

“既然他做好了準備,就不會讓我們看到,不要浪費時間了。”

阮汐霧無奈的歎了口氣,這一次,又讓馮若晚逃了。

可阮汐霧還是覺得奇怪,馮若晚以往對付她,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招式,自從上一次醫院的事後,她好像變了個人,不僅手段變高明瞭,利用的東西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些藥,她一個美術生,怎麼會懂這些?

這些藥市麵上很少有,要麼是高價不可得,要麼是學醫之人自己煉製,不管從哪個角度,都不可能是馮若晚自己能得到的。

“我知道了,宋警官。”

阮汐霧以為自己撥開了迷霧,事實上,她隻是進入了另外一團迷霧。

媽媽的事情,和霍鐸十分相似的宋廷燁,還有那些突然出現的勢力,這一切都讓阮汐霧頭疼。

看阮汐霧揉了揉眉心,宋廷燁頓了頓,這纔回頭道;“阮小姐放心,我會一直站在不遠處保護你。”

“他們傷害不到你。”

“好。”

阮汐霧門門開口,一時間竟說不出感謝的話來。

宋廷燁已經走到門口,阮汐霧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宋警官,你和我認識的一位故人很像,甚至連手腕上的痣都一模一樣。”

“可是他已故。”

提起霍鐸,阮汐霧還是覺得心被揪了一下,細細密密的疼痛蔓延而來。

宋廷燁高大的身影偏了偏,這次,他冇有躲避,而是回身,灼熱的目光毫不避諱的落在阮汐霧的臉上。

“阮小姐說的,是這張臉嗎?”

不是,他們的臉冇有絲毫相似的地方,是感覺,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阮汐霧搖頭。

“不是。”

宋廷燁笑了笑,“既然不是這張臉,那就是阮小姐看錯了,我是鹽城宋家的宋廷燁。”

“至於你說的那顆手腕上的痣,如果不是巧合,就是意外。”

“哦,對了,你記得你口中那個人的痣是在左手還是右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