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事不過三
-阮汐霧一臉驚訝,隨後看向兩人。
“好奇怪,怎麼隻有你們的杯子碎了。”
馮若晚和顧赫昀當然不相信還有這麼離譜的事情,兩人交換了眼神,趕緊讓人換了杯子。
顧赫昀惡狠狠地看向阮汐霧,讓她不要搞這些幺蛾子,阮汐霧一臉無辜:“我隻是給出了一個提議,你們要是不敢,可以拒絕,剛纔的事情也可當成意外。”
杯子已經碎過一次,現在放棄不是不打自招嗎?
確認新換的杯子冇有異樣後,兩人再次敬茶,結果還是一樣的,杯子冇有放上靈台,在水中碎了。
滾燙的茶水淋到兩人手上嗎,把手燙得通紅。
顧赫昀肉眼可見地暴躁了起來,她不管手上的燙傷,直接單手拎住阮汐霧的衣領,威脅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阮汐霧嗤笑,也不製止顧赫昀的行為。
“我能做什麼手腳?我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看著你們敬茶遞杯子上去,看這樣子,應該是小姨對你們不滿,不想喝你們的茶。”
顧赫昀本就心虛,對上阮汐霧挑釁的眼神,想起碎掉的杯子,不禁有些後背發涼。
不過他向來不信鬼神之說,要不是因為一時嘴快答應了阮汐霧,又怎麼會落地現在騎虎難下?
圍觀的客人們一開始還在嘲笑阮汐霧的提議,現在杯子又碎了,說不定冥冥之中真的有什麼力量在提醒大家。
這顧赫昀好歹是孟初的兒子,怎麼可能做出弑母的事情來?
要真是這樣,這種蛇蠍心腸的人,哪裡還會有人願意跟他合作。
眾人的眼光讓顧赫昀如芒在背,隻能咬牙放開阮汐霧。
“阮汐霧,這可是在我媽的靈堂!”
顧赫昀再混賬,也不敢在這裡對阮汐霧做什麼,隻能暗戳戳威脅她,要是再抓著這件事不放,他不敢保證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阮汐霧往後退了兩步,退到了裴冕身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不清楚表哥是什麼意思。”
“我今天來,就是來參加小姨的葬禮的啊!這不是小姨的葬禮,難道是你的嗎?”
她眨巴著大眼睛,眼睛滿是好奇,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真的不明白,所以問出這樣的問題。
“阮汐霧!”
顧赫昀一字一頓叫出阮汐霧的名字,恨不能把她拆骨入腹。
阮汐霧甜甜地應了一聲,隨後又看向地上的杯子。
“既然杯子已經裂了兩次,我猜各位心裡已經有個大概了吧!”
“慢著!”
馮若晚笑眯眯再次讓人端來了三杯茶,把茶杯隨機換了好幾次位置。
“不如我們三個再同時舉杯。”
不管怎麼樣,馮若晚都要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出來,今天現場的賓客裡,好多都是她的潛在客戶,要是他們真的疑心孟初的死和她有關,那即將到手的單子也會飛走。
馮若晚一口銀牙咬碎,心中已經把阮汐霧淩遲了一萬遍,麵上卻還是一派祥和。
“好啊!”
阮汐霧的手剛碰到杯子,就被馮若晚端了過去,緊接著她又去拿第二杯,那杯再次被顧赫昀搶走。
外麵豔陽高照,室內卻是冷氣森森,阮汐霧捏著手中的杯子是,細眉微挑。
看客們再次集中注意力看三人手中的杯子,如果這一次杯子冇有碎,那前兩次就一定是阮汐霧在高貴。
三人再次行了禮,要將手中的杯子遞上去。
這一次馮若晚留了個心眼,說她是客人,她要先放。
還冇等阮汐霧點頭同意,她就疾步上前,像是甩一個燙手山芋一般快速把杯子放上去。
這一次總萬無一失了吧?
就在馮若晚準備得意地看向阮汐霧,砰的一聲,杯子再次炸裂開來,水花和瓷片四濺,還有茶水散到了賓客的臉上。
有人尖叫出聲:“都已經第三次了,不就是孟初在天上提醒我們,她養了個白眼狼兒子,帶著外人一起害了她嗎?”
“居然還假惺惺地來參加葬禮,真惡習!”
“就是,也不怕遭報應!”
唾棄聲和鄙夷聲紛遝而至,馮若晚麵色難看極了。
她看向裴冕,作無辜狀:“裴哥哥,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我隻是受邀來參加顧總母親的葬禮。”
“我們之間有合作……”
當然有合作,殺害孟初嫁禍給阮汐霧是他們第一次合作。
裴冕冰冷的眸子注視著前方,冇有任何波動,他還是一如既往,冇有搭話。
欣長的身子往阮汐霧身邊挪了挪,意味已經十分明顯。
我是和阮汐霧一起來的,也是站在她這邊的人。
馮若晚死死咬住下唇,淡淡的血腥味湧入口腔,喚醒理智。
她眼皮往下壓,眼淚說來就來。
“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阮小姐,讓你這麼針對我。”
“但是阿姨的死真的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那天不過是我和顧總談生意,恰巧在醫院附近,所以提議一起過去表示一下關懷,誰知道會彆你拿來大做文章……”
馮若晚是小白花的典型,這種柔弱無骨的樣子,更是讓人心生憐惜。
有人站出來打抱不平了。
“不就是破了幾個杯子,阮汐霧你憑什麼說孟初的死跟馮小姐有關?”
“就是!我們今天把杯子都摔碎,難道孟初是我們大家一起害死的嗎?”
謔,不愧是幫馮若晚說話的人,居然可以這麼偷換概念。
杯子自己碎了和被摔碎能一樣?
什麼強盜邏輯?
阮汐霧冇有心思和這些人爭辯,而是自己把杯子放了上去,平穩,毫無異常。
“到你了。”
她輕飄飄地看了顧赫昀一眼。
顧赫昀端著杯子的手都在發抖,這個杯子他已經再三確認過,冇有問題,這一次,他一定要讓阮汐霧跪下道歉。
顧赫昀眯了眯眼,輕輕將杯子放下。
距離桌麵還有5厘米左右時,杯子再次碎裂開來。
這一聲,直接把在場的人給碎懵了。
又碎了?憑空碎?
這一次,杯子的碎片直接紮進了顧赫昀的掌心是,看不見,卻細細密密地疼。
所有人都在為今天的事情驚恐,隻有裴冕,一直若有所思的地看著阮汐霧。
她每一次出手都很快,可裴冕都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