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差點兒信了。

我這麼正人君子,總不能強人所難,於是,我就跟我那八卦又溫柔的老媽說:“那當然是郎情妾意,非常滿意。”

你想想看,她躺在舒舒服服的南京拔步大床上,我躺在舒舒服服幾層錦被疊成的地窩上,自然是妾愜意了。

這待遇差彆,我都覺得自己像是占了老大的便宜,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

媽看著我,就像看著怪物。

她小心翼翼地問:“不是都說她在丞相府那是女王大人,說一不二,心狠手辣的嗎?

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小鳥依人,郎情妾意了?”

我哈哈一笑說:“媽,清漪有冇有每日晨昏定省?”

“禮數上,這媳婦兒冇得說。”

“那不就是了。

那百鍊鋼還化為繞指柔呢。”

我就是那繞指柔。

我哈哈大笑:“媽啊,您這訊息也太滯後了吧?

清漪在外頭是女強人,在家裡,她可是溫柔得很呢!”

直到第十八個晚上,那天晚上的月光正好,透過窗欞灑進屋子。

屋子裡紅燭高照,我正邊喝著篩過的荷花酒,邊低聲哼唱著:“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這時,清漪剛剛準備開口,我立刻跟著說道:“我知道——夫君,妾身身子不適,需要休息了。”

誰知,清漪噗嗤一笑,溫柔地說道:“想不到夫君這般多才,坊間傳聞你是個紈絝子弟,文墨不通,又風流浪蕩,可這幾日,我發覺夫君還是有優點的嘛。”

額,我的優點就是逆來順受。

她這麼溫柔的語氣,我哪裡招架得住,看著她一件件脫掉外衫,隻剩一件月白中衣,而且最**的是,這傢夥還戴了一個鮮亮的鴛鴦戲水的肚兜,不是吧,這個年紀還戴這個東東。

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那可不行,她確實每日都在喝藥,我可不能做這等下作的事情。

什麼時候,她身子骨好了,真的樂意了,再說吧。

緊接著,還冇等我把氣喘勻,清漪那一雙丹鳳眼,看著我幽幽地說:“都吟誦起來了,這指定不是你一個大家子弟在學堂裡學的,想必是跟著什麼唱曲兒的姑娘,旖旎幽情中逐字逐句學會的吧。”

我扶了扶額頭,然後說道:“跟著天後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