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肯定是樓板響,或者就是老鼠……”她自我安慰著,沉沉睡著了。
她冇看到,下鋪的周舟,正用被子緊緊蒙著頭,身體在微微發抖。
第二章:床下的腳接連幾天,林曉都老老實實地擺好了拖鞋,雖然覺得這規矩純屬脫褲子放屁。
期間一切正常,除了每晚半夢半醒時,似乎總能聽到點細微的摩擦聲,她也漸漸習慣了。
直到週四晚上,為了準備該死的月考,林曉在自習室熬到快熄燈才衝回宿舍。
她累得眼皮打架,胡亂踢掉腳上的拖鞋——一隻飛到了床底下,鞋尖歪著,另一隻更離譜,直接底朝天躺在地上——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幾乎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陣有節奏的“嗒…嗒…嗒…”聲吵醒了。
那聲音不大,但在萬籟俱寂的深夜裡,顯得異常清晰和刺耳。
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令人心煩意亂的固執。
林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寢室裡一片黑暗,隻有慘白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聲音……好像是從自己床下傳來的?
她睡眼惺忪地,下意識地微微支起身子,探頭朝床下望去。
月光剛好照亮了她床下那一小塊地方。
隻見她那隻底朝天的拖鞋,不知何時已經被翻了過來,規規矩矩地擺正了。
而此刻,一隻腳,正嚴絲合縫地穿在那隻拖鞋裡。
那隻腳毫無血色,皮膚是一種僵死的青白色,腳趾浮腫,指甲蓋呈現出不祥的暗紫色。
那隻腳的腳腕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僵硬的角度抬起來,然後落下,讓拖鞋的鞋跟部分,一下、一下,重重地磕碰在床板的邊緣上。
“嗒…嗒…嗒…”林曉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衝上了頭頂,隨即又瞬間凍結。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瘋狂地擂著胸腔,幾乎要跳出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纔沒有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床上,連呼吸都忘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那“嗒…嗒”聲戛然而止。
那隻穿著她拖鞋的、慘白的腳,無聲無息地縮回了床底最深處的黑暗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林曉猛地縮回被子,用被子緊緊裹住全身,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敢露在外麵。
她在無儘的恐懼和冰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