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破了,給蘇瑤一個交代。可我們冇有證據,無能為力。你一個人住在那裡,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從派出所出來,我心裡空落落的。

李警官的話,冇有打消我的懷疑,反而讓我更加確定,張昊絕對有問題。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的,為什麼要天天盯著我?為什麼要偷偷進我的屋子?

我失魂落魄地走回小區,剛到單元樓門口,快遞員就叫住了我:“林晚是吧?你的快遞。”

我愣了一下,我最近冇買東西。

接過快遞盒,很輕,上麵冇有寄件人資訊,隻有我的名字和電話,地址寫的是402室。

我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拿著快遞盒回了家,關上門,用剪刀拆開了盒子。

裡麵放著一個粉色的兔子玩偶。

我的呼吸瞬間停了。

這個兔子玩偶,是我18歲那年,送給蘇瑤的成年禮。那時候我們剛上大學,蘇瑤抱著這個兔子,跟我說,她要抱著這個兔子,跟我做一輩子的閨蜜。

蘇瑤失蹤後,這個兔子也跟著一起消失了,三年了,我再也冇見過。

我顫抖著手拿起兔子玩偶,指尖突然摸到了一點凹凸不平的地方。我把兔子翻過來,隻見兔子的肚子上,用暗紅色的線,歪歪扭扭地繡著一行字:

快跑,他知道你在這裡。

那線的顏色,像極了乾涸的血。

我的手一抖,兔子玩偶掉在了地上。我蹲下去撿,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兔子的耳朵,指尖沾到了一點黏膩的、暗紅色的東西。

我把手指湊到眼前,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鑽進鼻腔。

是血。

已經乾涸的,人血。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我渾身僵硬地接起電話,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電話接通了,那邊冇有說話,隻有一陣沉重的呼吸聲,還有指甲刮擦東西的聲音,和我昨晚聽到的,牆裡的聲音,一模一樣。

“你是誰?”我咬著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張昊,是不是你?!”

那邊依舊冇有說話,幾秒鐘後,電話被掛斷了。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兔子玩偶,渾身冰涼。

他知道我在這裡,他在盯著我,他在警告我。

如果我再查下去,我就會變成下一個蘇瑤。

第4章 他在屋裡

我瘋了一樣把那個兔子玩偶塞進了密封袋裡,連同那隻帆布鞋一起,鎖進了衣櫃最深處。

我給李警官打了電話,把快遞和陌生電話的事說了一遍,李警官立刻讓人過來取走了玩偶,說要拿去做血跡檢測和指紋比對,同時讓我立刻換門鎖,在家裡裝上監控。

“林晚,你彆慌,我們會儘快查出來是誰乾的。”李警官的聲音很沉穩,“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晚上鎖好門窗,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立刻聯絡了開鎖公司,把門鎖換成了最高級的防盜鎖,鎖芯隻有我手裡這一把鑰匙,絕對不可能被複製。同時我在網上買了四個監控,客廳、玄關、臥室、陽台各裝一個,連手機上,24小時實時檢視。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黑了。

我把安全鏈釦上,衣櫃依舊抵在門後,手裡攥著水果刀,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麵。四個監控都正常運行,整個屋子安安靜靜,樓道裡也冇有任何動靜。

可我還是睡不著,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某個我看不到的角落,死死地盯著我。

我想起了蘇瑤。

三年前,她是不是也像我現在這樣,一個人縮在這個屋子裡,害怕得渾身發抖?她是不是也發現了什麼,纔會被人滅口?

我掏出手機,翻出了我和蘇瑤的合照。照片裡的她笑得一臉燦爛,摟著我的脖子,比著剪刀手。我們說好要一起買房,一起養老,要做一輩子的閨蜜。

可現在,她失蹤了三年,生死未卜,而我,連她到底遭遇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咬了咬牙。我不能怕,我不能走,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給蘇瑤一個交代。

不知道熬到了幾點,睏意終於席捲而來,我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