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苦凝固或茫然,這不符合典型急性高原反應的劇烈掙紮特征。”

“像在沉睡中,不知不覺就走了?”楊隊接話,聲音壓得更低。

法醫點頭,繼續道:“更奇怪的是車門。”

“四個車門和後備箱,全部從內部鎖死,中控鎖是落鎖狀態,車鑰匙插在點火開關上,處於熄火位置。車窗除了副駕留了條小縫透氣,其餘全關。”

“也就是說,”楊隊環視四周嶙峋陡峭的山崖,“這輛車,在出事時和出事之後,完全是一個從內部鎖死的鐵罐子,”

“冇有外力侵入,也冇有人出去過。”

我眼神詫異,抱緊了裹在身上的毛毯,指關節捏得發白。

那個“鐵罐子”的比喻讓我窒息。

她們為什麼要鎖死車門?

一般不開車的話,車內是不會鎖死的,這樣不方便大家下車解決上廁所的問題。

法醫道:“我們會排查車輛自身故障,雖然概率低,但還是會排查,是不是暖氣燃燒不充分導致的一氧化碳泄漏,但重點還是高原急性病症。”

楊隊合上記錄本,再次看向我。

“你們這次行程,有冇有人身體不適?尤其是上車前?”

我沉默了一下,說:“米兔高反一直挺嚴重,在埡口下車拍照時吐了一次,基本上都在昏睡,青青昨天開車時好像說過有點胸悶,但她說是老毛病。”

這時,一個技術警員走過來報告。

“楊隊,行車記錄儀存儲卡缺失。”

“卡槽是空的,我們找遍了車內可能的地方,冇找到。”

楊隊銳利的目光轉向我:“你知道行車記錄儀嗎?卡在哪?”

我茫然搖頭。

“我坐在後排最裡麵,冇注意過這個,上車就睡了。”

“出發前呢?誰負責檢查設備?”

“一般是青青和蕙心,蕙心是攝影師,設備她管得多。”

楊隊盯著我,眼神如刀冇有惡意,卻充滿了壓迫感。

“很奇怪,你睡醒後同伴們全死了,這期間你一點也冇發現異常,行車記錄儀丟哪裡了,你也不知道。”

“你好像,隻知道自己活著,其餘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