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熟悉不過——收件人:林深。

第3章 血刀寄到我頭上第三天中午,太陽毒得能把水泥地曬出裂紋。

快遞員的電動車在門衛室門口“吱”地刹住,車筐裡躺著一個牛皮紙袋,邊角壓得有些發皺。

他揚了揚手:“林哥,加急件,簽收一下。”

我接過袋子,指尖剛觸到那粗糙的紙麵,後頸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

收件人:林深。

寄件人:空白。

寄件時間:昨日23:12。

我盯著那行列印字,心跳慢了半拍——正是周明遠和趙文娟在302屋裡說話的時間。

“謝謝。”

我聲音壓得平,把簽收單遞迴去,手冇抖,但掌心已經濕了。

門衛室鐵門一關,我立刻把紙袋放在桌上,冇拆。

陽光斜切進來,照在封口處——一道細長的暗紅色痕跡,從縫隙裡滲出來,像乾涸的血線。

我翻出一雙一次性橡膠手套,用夾子挑開封口。

紙袋“嘩啦”一聲塌開,一把摺疊刀滑了出來,裹在黑布裡,刀柄纏著膠帶,刀刃半開,刃口發烏,邊緣凝著暗紅殘渣,像是乾透的血痂。

最刺眼的是,那塊黑布一角,赫然印著一枚清晰的指紋——我的。

我從不碰這種刀。

警校訓練用的是戰術匕首,出勤配的是警棍。

我連廚房切菜都用不鏽鋼小刀,這把破舊摺疊刀,根本不是我的東西。

栽贓。

**裸的。

我用塑料袋反套住整包,封好,塞進儲物櫃最底層,壓在一堆舊登記本下麵。

然後立刻翻出快遞單,逐字看寄件資訊——空白。

再查係統記錄,寄件時間是昨夜十一點零七分。

我抓起監控主機的U盤,插進電腦。

硬盤是我三天前換的,真卡在我左腳鞋墊下,現在插進去的是複製的假數據——隻有我能看到真實記錄。

畫麵跳出來:昨夜23:05,快遞區鐵門被推開。

趙文娟穿著保潔服,戴著黑色布手套,懷裡抱著個牛皮紙袋,左右張望後,迅速塞進3號櫃,轉身離開。

鏡頭拉近,她右手手套中指處破了個小口,皮膚外露,動作僵硬,像是刻意避開監控角度。

我關掉視頻,打開小區進出登記簿。

最近兩週,趙文娟以“清理302空房雜物”為由,進出七次,每次都在晚上九點後,記錄由周明遠親自簽字批準。

巧合?

太巧了。

天黑後,我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