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冇人迴應。

他又喊了一遍，陳默的床還是冇動靜。

就在這時，他看見陳默的被子動了一下，不是呼吸的起伏，而是像有人從裡麵爬了出來！

林浩嚇得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影”從床上下來，踮著腳走到張磊的床邊，慢慢撩開了蓋在上麵的舊布。

月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亮了相框——裡麵正是張磊的照片，和陳默手機上的一模一樣。

可照片裡張磊的笑容，比白天看到的更詭異，嘴角像是被人刻意拉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浩。

“你在看什麼？”

陳默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林浩嚇得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頭，看見陳默站在自己床邊，手裡拿著一杯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冇……冇什麼。”

林浩結巴著說，目光不敢再看向張磊的床。

陳默彎腰撿起手機，遞還給林浩時，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掌心。

林浩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陳默的手冰涼，冇有一點溫度，不像活人的手。

“做噩夢了？”

陳默的語氣帶著笑意，可林浩卻覺得那笑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搖搖頭，攥緊手機，螢幕還亮著，時間顯示淩晨一點。

就在這時，張磊的床上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相框掉在了地上。

陳默臉色一變，快步走過去，彎腰撿起相框。

林浩藉著手機光看清了，相框的玻璃碎了，照片裡張磊的臉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正好從眼睛劃到嘴角。

陳默盯著照片，嘴裡小聲嘀咕著什麼，像是在跟照片說話。

“該睡了。”

陳默轉身，把相框塞回雜物堆，重新蓋好舊布。

他走回自己的床，躺下後很快就冇了動靜，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冇發生。

林浩卻再也睡不著了。

他盯著天花板，耳邊總響起“滴答”聲，還有床底若有若無的爬行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閉上眼，夢裡全是張磊的臉，那雙直勾勾的眼睛盯著他，嘴裡反覆說著一句話：“你占了我的床……”第二天一早，林浩是被陽光晃醒的。

他猛地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床底——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張磊的床上，舊布依舊蓋得嚴嚴實實，彷彿昨晚的相框碎裂隻是一場夢。

陳默已經醒了，正坐在書桌前吃早餐，麪包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