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腦殼昏

第98章 腦殼昏

時間就這麼晃晃悠悠的過去了,眼見就到了月底章知忠辦酒席的日子。

章家因為僱傭了章知山,他人勤快又能乾,乾活一個頂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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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章知良和章儒富輕鬆了許多,家裡的地基也開始僱人開挖了,章家除了分家出去的章知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計,忙忙碌碌的渡過每一天。

這期間,章知良特意抽空去了派出所,找到李烽李隊長,把他的懷疑人販子還有其他同夥的事情跟他說了。

李烽也審問了老婦人和乾蝦兒」羅老五,卻出乎意料的冇有得到章知良猜測還有其他同夥的線索。

這件事情,也就隻能不了了之。

但是,在章知良的心裡,卻是拉響了警報。

要麼,是真的冇有同夥,要麼就是老婦人和乾蝦兒覺得,逃脫的同夥會為他們報仇。

章知忠酒席倒計時最後一天。

章知忠這段時間,可謂是春風得意,鄧秀珍一家的恭維,讓他樂得找不到北。

眼看這裡到了辦酒席的前一天,他特意抽時間,回來想喊章儒富和錢照芬參加他跟秀珍的結婚酒席。

畢竟秀珍那邊的人,還不知道他跟爸媽分家了的。

所以,不管怎麼樣,結婚酒席他媽跟老漢兒必須要出場。

結果他老漢兒硬是跟茅廁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他遭到了拒絕。

章知忠無法,隻能退而求其次,伏低做小的纏著錢照芬。

老漢兒已經不去了,他媽就必須要出場。

不管媽高興與否,反正她人是必須要在場,不然自己該丟好大的臉!

「媽,我結婚老漢兒不去,你一定要去噻!你跟老漢兒一個人都不出麵,你讓我哪個跟秀珍屋頭交代?」

「別個屋頭還以為我們不想結這個親。」

錢照芬不吭聲,擇著菜。

章知忠在一旁幫忙,煽情的說:「媽,我們就算是分家了,也還是親人啊?」

錢照芬不想理他,轉過身去忙其他的事情,章知忠就跟在她屁股後頭轉。

她做啥,他幫著乾啥子。

「媽,你就出個麵,幫我招呼一下秀珍孃家的親戚就好了,其他啥子都不用你做,酒席啥子的,我跟秀珍都訂好了的。」

錢照芬皺了皺眉頭,還是不語。

章知忠拉著她手臂,「媽,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媽!」

「媽,我給你跪下了。」章知忠當真跪下了。

錢照芬拉他,拉不起來,拍他肩膀,「章知忠,你於啥子,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哪個輕易下跪?」

「媽,你就出個麵行不行?」章知忠慘然一笑,「媽,我是真的冇有辦法了,你不去,老漢兒不去,就是存心想讓外人看我的笑話。」

錢照芬眼眶有些紅,深嘆一聲,「老大,你以為我不想去啊?你老漢兒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曉得,我要去了,他————,哎!

章知忠見她態度鬆動了,連忙打感情牌,「媽,從小你就是最疼我的,我跟秀珍辦酒席,老漢兒不去是他的事情,你去了,就代表媽你認可秀珍這個兒媳婦。」

「媽,你不心疼我,也該心疼心疼秀珍啊!她一直那麼敬重你的,媽你就去嘛!行不行?」

「哎!」錢照芬嘆了口氣,用圍腰擦了擦手,看著苦苦哀求她的大兒子,於心不忍,「好吧!好吧!誰讓我是你媽,我去就是,你老漢兒那邊,我再跟他說說,要是他不去,我也冇法子。」

章知良一聽有戲,立馬露出笑容,「謝謝媽!老漢兒那邊他實在不去就算了,主要是媽你能來,我就踏實多了,秀珍那邊我也好交代了。

錢照芬冇好氣地白他一眼,「你當初要是做事周全些,不要那麼衝動,你們倆爺子,也不得弄成這樣子。」

章知忠臉上訕訕的,卻也不敢反駁,隻一個勁地點頭,「是,是,媽說得對,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一定改,一定改。」

錢照芬看著他這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行了,別說這些了。酒席在哪個地方辦?有多少桌?都有些什麼親戚要來?」

章知忠見母親問起細節,知道她是真的上心了,連忙把早就盤算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地方就在矮店子的福滿樓」,我去看過了,場地還可以,菜價也公道。親戚嘛,主要是我這邊的一些朋友,還有秀珍她家那邊的親戚,總共大概————大概要個五六桌吧。」

錢照芬一邊聽,一邊在心裡盤算著,眉頭微微蹙起:「五六桌?福滿樓的菜,我聽說不便宜,你們這一下————」

「媽,錢的事您放心,我還有,秀也珍攢了一些,她孃家後麵也會幫襯我們,夠用了。」章知忠連忙說道,生怕他媽又因為錢的事情打退堂鼓。

「夠用就好。」錢照芬點點頭,又叮囑著,「那你們請束都發了嗎?該請的可別漏了,禮數上要周到。」

「發了發了,大部分都送出去了。」章知忠忙不迭地回答,」等下我就回去跟秀珍說,讓她也高興高興。」

「去吧去吧。」錢照芬揮揮手,「我這還得做飯呢。」

晚飯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依舊有些沉悶。章儒富沉著臉,扒拉著碗裡的飯,一言不發。

錢照芬幾次想開口提章知忠辦酒席的事,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章知良看在眼裡,他給母親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飯後再說。

好不容易吃完飯,章儒富放下碗筷,照例準備去院子裡抽菸。錢照芬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叫住了他:「娃兒他爸,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章儒富腳步一頓,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她:「啥子事?」

錢照芬看了一眼旁邊的章知良和章知芬,猶豫了一下,說道:「知忠的事————辦酒席,在鎮上福滿樓。」

果然,一聽到「知忠」和「辦酒席」這兩個詞,章儒富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嚴厲:「他辦他的酒席,跟我說乾什麼?我不去!」

「你看你,又發火。」錢照芬連忙上前,放低了姿態,「我知道你還在生他的氣。可是,他畢竟是你兒子,是老大啊!他結婚這麼大的事,當爹的不去,像什麼樣子?外人知道了,隻會笑話我們老章家。」

「笑話?我章儒富做事光明磊落,有什麼好讓人笑話的?」章儒富梗著脖子。

「是他章知忠先做得不對!為了一個女人,連爹媽都不要了,現在想起爹媽了,早乾嘛去了」

「反正這家是分了的,他要做啥子我管不著,但是,我不樂意做啥子,他也管不到。」

錢照芬也冒火了,「管不著!管不著!哪有你這麼狠心的老漢兒,自己的兒子說不管就不管。」

「老孃冇得你那麼心狠,我就要去,你敢咋子?」

「你去就去,去了以後屋頭的錢,我就不會讓你管,免得你被哪個龜兒子三言兩語就把勞資辛辛苦苦掙得錢拿去給他花了。」

錢照芬怒了,氣得跳腳,「你敢!我是你婆娘,你掙的錢就是我的錢,你憑啥子不要我管?」

章儒富冷哼,目光冷冷的看著她,「憑啥子?憑你腦闊昏,憑你不曉得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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