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再租鋪子
第109章 再租鋪子
汪東和何老頭兩個人,閒談著,章知良走了過來。
章知良把手頭抓的一把瓜子,放何老頭的櫃檯上,「何叔,磕瓜子哈!」
「要得!」何老頭笑眯眯的拿起瓜子磕起來。
章知良又摸出紅雙喜散煙給兩人,「何叔,汪哥,來,抽根菸。」
「你啷個過來了?」汪東笑著接過。
章知良看著他笑著說:「我過來喊汪哥一起去喝茶!」
「啊?」
喊我去喝茶?
汪東挑眉問他:「是有啥子事嘛?」
「有個事想請你幫忙,走嘛!過去坐著擺。」章知良指著茶攤子。
汪東看杜遠也在,點點頭,「要得嘛!我也去磕磕瓜子。」
「遠哥。」
「東子,坐。」杜遠拍了拍他旁邊位置的板凳。
汪東拉開板凳坐下。
章知良朝老闆揚聲喊,「老闆兒,再來一碗茶二兩瓜子。」
「要得,馬上就端過來。」
章知良拉開板凳坐下。
老闆兒就把茶給汪東上了,又加了瓜子。
「謝謝鍾哥。」汪東抓起桌上的瓜子磕了起來,看著章知良,」知良弟娃,喊我過來,有啥子事嘛?」
章知良剝著瓜子,不緊不慢的說:「我弄了個鋪子,打算請泥瓦匠再裝修一下,杜哥就給我說了,汪哥你老漢兒就是做這個的。所以就想問一下我汪叔最近手頭有冇有活路的?」
「噢噢!這樣嗦!」汪東停下磕瓜子,「你運氣還可以啊!我老漢兒上個活路剛剛做完,昨天纔在屋頭休息,我等會兒中午吃飯的時候,問一下他手頭寫到其他活路冇有。」
汪東停頓了一下,抿了一口,「要是冇有,我就喊他來幫你做活路。」
「那就麻煩汪哥了,要是叔叔有空,明天上午,這個時候我帶他去鋪子看一下,給他說一下啷個弄。」
杜遠在一旁開口補充,「知良還要打些木製衣架櫃子哪些,東子,你大哥汪洋不是出師了麼,也可以把活路接下來噻!」
「還有木工活路啊?」
汪東不由臉上露出笑容,「我大哥有空的,這個木工活路就先接下來了。」
他大哥汪洋出師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還冇接到啥子活路,平時都是在他師傅哪裡幫忙打下手,掙不到啥子錢。
章知良笑著,「要得!要是汪叔和哥老倌都有空,明天就把汪叔和哥老倌兒一起喊到去我鋪子看一下。」
「闊以!」汪東乾脆的應下來。
「杜哥,這碼頭上有冇有鋪子要出租或者要賣的啊?」
「你又想買鋪子啊?」杜遠驚訝地看著他。
章知良喝了一口茶,點頭,「有個門麵固定些,老是這樣子跑船太辛苦了。
「」
杜遠想了想,「這碼頭上的鋪子好像冇聽到說哪家要賣,出租倒是聽到說有兩家要出租。」
「哪兩家?挨著冇?」
「冇捱到的,你看嘛!一家在那邊,一家在這邊,隔得有些遠。」杜遠指給他看。
「是多遠。」
章知良看過去,打量著兩間鋪子,過了一會兒,他指著左邊那間大一點的鋪子。
「左邊那間鋪子原先是賣啥子的?」
杜遠看了眼,「是一個老闆兒的存貨的倉庫,我跟東子以前幫他搬過貨。」
「嗯,那間鋪子是拿來放鹽的。」汪東看著章知良說:「知良,你看上這間了啊?」
「是的,這間鋪麵的麵積,差不多是右邊那家兩個鋪麵了,地方大,就可以多放一些貨。」
章知良又跟他們兩個打聽,「這碼頭上的鋪子大概多少錢一個月啊?」
杜遠笑著說:「碼頭上的鋪子差不多二十五塊錢左右一個月,你看上的那間大一些,可能要貴一些四十塊以下。」
「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這間。」章知良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覺得這鋪子的位置、大小都比較合適。
「那杜哥你們曉得這家鋪子的老闆是哪個不?」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啊?近在眼前?」章知良有些懵,看著離他最近的杜遠和汪東。
冇想到他們兩箇中還有隱形富哥。
他有些遲疑地說:「那這鋪子是杜哥的?還是汪哥的哦?」
杜遠和汪東冇吭聲,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讓他自己猜。
章知良打量的目光在他們兩人的身上,來回看。
汪東冇繃住,率先笑出聲,「近在眼前,也不止我們兩個啊?」
他朝茶攤老闆努努嘴,「鍾哥就是那鋪子的老闆兒,是不是近在眼前嘛!」
「噢噢!」章知良恍然,臉上有些感嘆:「老闆兒你才低調噢!」
茶攤老闆鍾雙安朝他笑了笑,「小兄弟,那鋪子有興趣租不嘛?你是杜老大的朋友,可以少點。」
「要租噻!」
都是熟人,那話就好說了。
最終章知良以每月三十四塊錢的店租,押一付三,把鋪子從鍾雙安的手頭裡租了過來。
「鍾哥,我手頭現在就一百零五塊錢,我先交一百,剩下的三十六塊錢,我明天給你哈!」
「要得,後麵補起都可以。」鍾雙安也是爽快人,從他茶攤抽屜裡取出一串鑰匙,把其中一串遞給章知良,「這是鋪子鑰匙,你收好。」
「謝謝鍾哥咯!」鑰匙拿在手頭,章知良看著他那一串鑰匙,打趣道:「鍾哥,你這鋪子以後要是想賣,優先考慮我哦!」
鍾雙安搖頭,「這幾間鋪子是我老漢兒留下來的,交代了我們兄妹隻能租不能賣。」
幾間?
章知良指著左邊那一排店鋪,「鍾哥,這一排的鋪麵,都是你們屋頭的嗎?
」
鍾雙安擺手,「我屋頭哪有那麼多,就左邊這邊的六間鋪子是我屋頭的,右邊是我麼叔屋頭的,我們分了家的。」
這碼頭的鋪子都被你鍾家壟斷了啊!嘖嘖嘖!了不得。
章知良感嘆:「難怪你抽屜頭那麼多鑰匙,六間,厲害。」
鍾雙安擦了擦額頭的汗,「都是我老漢兒能乾。」
「確實能乾。」
茶攤上又來了喝茶的人,鍾雙安忙著招呼客人去了。
章知良看著他背影,實在好奇,壓低了聲音,「杜哥,這鐘哥屋頭啥子來頭?」
杜遠低聲說:「鍾哥的老漢兒大鐘叔腦闊靈光得很,做生意就冇得不掙錢的,就是身體不咋好,病殃殃的,前幾年就走了。」
「噢噢噢!」
三個人又擺了會兒閒龍門陣,章知琴過來喊他。
章知琴手頭拿到一瓶汽水,咬著吸管,「三哥,老漢兒說要回去了。」
「曉得了。」章知良轉過頭對著杜遠和汪東說:「杜哥,汪哥,今天就到這兒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哈!」
汪東喝了口茶,「要得,明天見。
「明天見。」杜遠朝他點點頭。
走的時候,章知良順手把茶水錢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