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模糊。

在完全失去意識前，我彷彿聽見所有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小雨，記住我們。”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我皺起眉頭，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在地板上劃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

我抬起手，發現手腕上插著輸液管。

“你醒了。”

我轉頭，看見張教授坐在床邊。

他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卻讓我不寒而栗。

“我......”

我試圖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

“彆著急，”他遞給我一杯水，“你昏迷了三天。那天晚上你在1304室暈倒了，幸好我及時發現。”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但都是零碎的片段：母親的葬禮、實驗室的白牆、閃爍的儀器......還有那些我。

“我母親......”我艱難地開口。

張教授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小雨，我知道你一直在調查你母親的死。但有些事情，還是接受事實得好。”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這是他說謊時的習慣，母親曾經告訴過我。

“教授，”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知道母親是為什麼死的了。”

他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11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護士推著藥車走了進來。

張教授趁機站起來，“我晚點再來看你。”

等他們全部離開後，我拔掉輸液管，悄悄溜出病房。

走廊儘頭的電梯旁掛著醫院的地圖，我發現自己在地下三層。

記憶突然閃現：母親曾經說過，真正的實驗室在地下。

我找到安全通道，順著樓梯往下走。

越往下，空氣越冷。

在負五層，我遇到了一個密碼門。

正當我發愁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密